水火交融。
在這片海域上，他還能怕什麼？
“這片海，就是個巨大的自助餐廳。”
林陌拿著小刀，重新走向船舷，“今天先把冰櫃裝滿。”
他在海面和那塊巨大的利維坦碎肉之間來回搬運了十幾趟。
每一趟跳上跳下，從那塊冰冷刺骨的巨肉上硬生生剜下一塊幾十斤重的肉塊扛回來。
胳膊上沾滿了幽藍色的凝固液體，凍得發白，但回到船上在陽光下曬幾秒就恢復了——這就是燭龍之火的底子。
一共切下了十幾塊。
這些肉不需要風乾，也不需要用鹽醃製。
它們自身的低溫就是最好的防腐劑。
林陌把這些肉整齊地碼放在儲物棚的陰涼處。
肉塊一落下，棚子裡的溫度就肉眼可見地降了下來。
木板上開始掛水珠，角落裡甚至有一小片薄冰在形成。
不到半小時，儲物棚變成了一個天然的小冷庫。
林陌拍了拍手上的冰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
做完這些，太陽己經偏西。
林陌在甲板上伸了個懶腰，骨骼“咔咔咔”爆鳴。
他活動著肩膀，扭了兩下腰，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零件都在完美運轉。
……
此時遠在北半球的某個地下指揮所裡。
安德烈將軍灌著伏特加，死死盯著大螢幕。
螢幕被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他們引以為傲的伊萬。
這個魁梧的斯拉夫漢子，此時正躲在一個巖洞裡躲避火山島上突發的酸雨。
黃綠色的酸液順著洞口往下淌，在岩石上燒出白色的腐蝕痕跡。
伊萬縮在洞的最裡面，食物只剩下半條幹癟的海蛇幹——風乾過頭了，硬得跟木柴棒子一樣。
他掰了半天掰下一截，塞嘴裡嚼得腮幫子生疼。
嘴唇乾裂，起了好幾層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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