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呢？”
“活著。海洋之心倒是穩定下來了，但他的食物儲備見底了。這兩天全靠撈海帶過日子。海帶啊兄弟們。”
“海帶哥。”
“別笑了。好歹人家也撐了九十九天。能活到現在的都不是一般人。”
“話是這麼說。但你看看陌神這邊——剛單手舉了西十分鐘木槳不帶喘氣的。你再看看湯姆那邊——蹲在礁石上啃海帶，嘴唇都是綠的。”
“這對比也太殘忍了。”
“陌神是唯一一個在第二賽季裡過得比第一賽季還滋潤的選手。沒有之一。”
“糾正一下。他是唯一一個在末日求生遊戲裡實現了階層躍升的選手。別人越活越慘，他越活越強。”
“從牛馬變成龍王的男人。”
“好。就你這句話。賞你一個火箭。”
“謝謝老闆！！！”
……
毛熊國指揮部。
安德烈坐在他那張巨大的橡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伊萬最新的生理監測報告。
報告上的數字他看了三遍了。
伊萬的身體素質確實在提升。火山之心的加成加上持續食用燭龍碎肉，讓這個本就強壯的斯拉夫漢子變得更加恐怖。單論絕對力量，伊萬現在大概能在十秒內徒手拆掉一堵磚牆。
放在一個月前，安德烈會對這個資料非常滿意。
但現在不會了。
因為旁邊還放著一份報告。
那是情報部門根據公開首播畫面，對林陌進行的能力估算分析。
安德烈拿起那份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的結論部分。
結論只有一行字，是分析員用加粗字型標註的：
【該選手的綜合戰鬥力評估等級：無法定級。建議列為觀察物件而非對標物件。】
安德烈把兩份報告疊在一起，扣在桌上。
他拿起酒瓶灌了一口伏特加，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後擦了把嘴。
“副官。”
“在。”
“你說，如果不是在遊戲裡，這個林陌和伊萬正面碰上——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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