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
鷹醬國。
地下軍事基地。
湯姆站在麥克阿瑟的辦公室裡。
他的站姿很標準——雙腳併攏，背脊挺首，雙手貼在褲縫線上。
但跟第一季回來的時候不一樣。
那時候他是一尊不會呼吸的雕塑。
現在他站在那裡，胸口在起伏。
呼吸的幅度比一般人大——幾十天水下生活養成的習慣，一口氣要吸得很深才覺得夠。
胸口空了。
海洋之心不在了。
那種與深海共振的感覺消失了。
他的皮膚己經恢復了正常人的觸感——不再滲水珠，不再自動分泌保溼黏液。
指縫間的蹼狀薄膜也徹底退化了。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體能極佳、經過地獄式訓練的普通人。
但也只是普通人。
麥克阿瑟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面前擺著兩份檔案。
一份是研究部十五分鐘前剛遞上來的湯姆體能報告——海洋之心脫離後的即時資料。
另一份是情報部門整理的各國選手賽後狀態分析彙總。
兩份檔案他都看了。
看完之後他把兩份檔案並排放在桌上，對齊了邊角。
然後他看著湯姆。
看了幾秒鐘。
“研究部的檢測報告出來了。”
“是，將軍。”
“海洋之心脫離後，你的綜合體能資料回落了百分之六十八。感知域歸零。水下呼吸能力歸零。皮膚滲透交換功能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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