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檢測室的時候，周振國在走廊裡等著他。
老爺子今天氣色不錯，精神頭很足。
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夾克，手裡沒拿檔案——說明今天不是正式談工作，是來陪他做檢查的。
“六倍。”周振國走在他旁邊，兩手背在身後，語氣很隨意，“你現在一拳能打多少公斤？”
“沒測。”
“不想測？”
“測了也沒意義。打人又不按公斤算的。”
周振國笑了一聲。
“上次體能測試的全軍紀錄是少林旅那個小子創的，一拳兩百六十公斤。”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前面，語氣像在隨口聊天氣，“你覺得你現在比他高多少？”
林陌想了想。
“不知道。沒比過。”
“猜一個。”
“不猜。”
周振國不再追問，但嘴角翹了一下。
他不需要林陌猜。
六倍骨密度、六倍肌肉密度——就算保守估計，這個年輕人一拳的力量也己經超出了“人類格鬥”的範疇。
兩百六十公斤是人類極限。
六倍極限是什麼概念？
那不是拳頭了。
那是一顆炮彈。
兩人拐過走廊，經過一扇開啟的辦公室門口。
裡面幾個參謀正圍著一臺電腦看什麼東西，說話聲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鷹醬國那邊的資料出來了”
“湯姆的體能回落了百分之六十八”
“好傢伙，伊萬那邊更慘，百分之七十三”
“我靠，那不是廢了嗎”
“不算廢，但也就是比第一賽季結束時強一點的水平了”
林陌的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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