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
他己經在這把椅子上坐了西個小時了。
第一份是湯姆的體能回落資料。
這個他昨晚就看了，心裡有數。
第二份是全球各參賽國選手的賽後能力對比分析。
林陌那一欄標紅標到刺眼——每一項後面都跟著一個上升箭頭和一個“N/A（超出檢測量程）”的備註。這個他也有心理準備。
讓他頭疼的是第三份。
這份報告是國土安全部今天凌晨加急送過來的，封面上蓋著紅色的“緊急”章。
信使送到的時候手都在抖。
華盛頓三月份的夜晚確實不暖和，但一個在國土安全部幹了十二年的老信使，不至於被天氣凍成那樣。
他是被報告裡的內容嚇的。
標題很長，長到幾乎佔滿了整個封面，但核心內容用一句話就能概括——
鷹醬國公民中，被文明觀察者標記為“嚴重罪惡”的人數統計。
麥克阿瑟翻開第一頁。
掃了一眼數字。
然後他把報告合上了。
動作很輕。
他閉了兩秒鐘的眼。
又把報告開啟。
數字沒變。
他在心裡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看錯小數點的位置。
沒有。
這不是百分之三點零。
是百分之三十。
整整三十。
他把報告放在桌上。
動作很慢，像是放下一件很重的東西。
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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