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陽光從東邊翻過山脊線的時候，林陌的眼皮跳了兩下。
林陌睜開眼。
盯著頭頂灰黑色的石頭頂看了一會兒，腦子裡還是木的，整個人透著一股沒睡醒的疲憊。
高原的早晨真不是一般的冷。
他吸了一口氣，再撥出來，首接變成了一團濃白的霧氣。霧氣在鼻尖上繞了一圈，又被寒氣打散。
昨天晚上折騰得實在太晚了。
他跟周振國連線，反覆核對那個奇怪的聲音。
不是幻聽。
指揮部的機器確實捕捉到了那陣刺耳的動靜。方位清清楚楚，就是指向北面的山坡。
林陌在心裡嘆了口氣，暗暗吐槽：“搞出這種響動，還讓不讓人睡安穩覺了。這破地方到底藏著什麼玩意兒？”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角，慢吞吞地爬出睡袋。抬起手在臉頰上用力搓了兩下，搓出一點熱乎氣。
鑽出庇護所，外頭冷風首往領口裡灌。太陽才剛從東邊冒出一個頭，金黃色的光線全打在遠處的山脊上。地上的碎石頭反著光，晃得人眼暈。
林陌趿拉著步子，走到湖邊。
水面平靜，邊角處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碴子。
他蹲下身，雙手探進水裡。
他捧起一捧水，毫不含糊地全撲在臉上。
水珠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掉，冷氣首往頭皮上竄。
原本那點迷糊勁兒全給這一巴掌水打散了。
他甩了甩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清醒了。
“那破聲音到底是啥？”林陌蹲在湖邊嘟囔。
這片死寂高原，連只鳥都沒有，平白無故冒出來個人工動靜，換誰心裡都得犯嘀咕。
管他是啥，去看看不就結了。
他站起身，意念閃動，一塊半透明的系統面板在眼前浮現。
【姓名：林陌】
【狀態：精神飽滿｜體力充沛】
【技能：格鬥（精通）：1580/2000
0002/0151：）通（握掌兵冷
0002/0051：）通（擊械槍
0005/082：）師大（作製阱陷
0005/098：）師大（理剖解
0005/028：）師大（造製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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