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間，金屬地面，西面白牆。
就這些。
林陌站在門口打量了兩秒。
“這就是虛擬訓練室？”
內瑞庫從外面遞進來一個頭盔形狀的裝置，灰黑色，比摩托車頭盔小一圈，上面全是密麻麻的介面和感知元件。
“戴上。”
林陌接過頭盔，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戴上了。
“啟動後，你會處於飛船駕駛艙的虛擬環境中。”
內瑞庫在門口說，“裡面的內容是真實飛船操控臺的完整複製，但不會接入實際飛行系統。你的操作不會引發任何真實後果。”
“就是說我怎麼搞都不會把飛船開飛了？”
“對。”
“那就沒壓力了。”
林陌在空房間裡站穩，“開始吧。”
頭盔亮了。
白色光線從視野邊緣往中間合攏，然後一下收緊。
林陌眼前的白牆消失。
他站在一個圓形的艙室裡。
西周的透明艙壁外面，是黑色的宇宙空間，遠處有兩顆亮白色的星，掛在一片死寂的黑幕上，紋絲不動。
低頭是整塊發著藍光的操控臺，各種介面密密麻麻鋪開，沒有一個字是他認識的。
林陌在原地站了兩秒。
這套虛擬環境的精度高得過分，連腳底下踩著金屬艙板的觸感都有，腳掌能感覺到微微的減振彈性。
林陌走到操控臺前，俯身把檯面上每塊區域從左掃到右，一塊一塊看。
全是外星文字，但每個操作區域的功能分割槽邏輯，跟藍星裝置的邏輯差距沒有大到完全不能猜。
能量控制、導航、通訊、應急，大類肯定是這幾樣。
他把最靠中間、面積最大的那塊區域往下按了一下。
螢幕彈了一個視窗，全是外星字元，下面有兩個選項。
林陌伸手隨便點了左邊那個。
外面那片黑色宇宙空間的視角動了一下，然後就沒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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