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正確。”
“那軌道偏差不是靠推力修正，是靠重新錨定？”
內瑞庫停頓了一秒。
“是的。”
林陌往操控臺上拍了一下。
“我知道了。”
內瑞庫給虛擬艙室外面設了一段移動程式，駕駛艙在虛擬宇宙空間裡緩慢移動，林陌要做的是在控制檯上即時對齊三個參考座標。
他失誤了兩次，第三次校準成功。
系統面板最後一個條件亮了。
【叮！】
【技能“飛船駕駛”己解鎖，當前等級：入門（1/100）】
【飛船駕駛（入門）：你己建立伊文文明飛行器操控的基礎認知框架。在完整引導環境下，可以完成飛行器基礎啟動、導航輸入及定向移動操作。注意：此技能不包含應急處置能力，不建議單獨在無引導狀態下操控。】
林陌摘下頭盔。
虛擬艙室的白光一下退了，他站回金屬地面上，耳鳴了兩秒才徹底清醒。
他把頭盔遞還給內瑞庫，活動了一下脖子。
“一天。”
內瑞庫站在那裡，眼裡的淺金色光澤轉了幾下，沒有說話。
林陌補了一句。
“比你說的三到五年短了不少。”
“是的。”
內瑞庫承認，“你的學習方式不在我的參考範圍內。”
“那是，我有外掛。”
林陌把這話說得理所當然。
內瑞庫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它轉向控制檯，調出了一行新的記錄。
“入門階段完成。你目前可以在我的引導下完成飛船的基礎啟動和定向移動。但獨立操控還需要繼續訓練。”
“我懂。”
林陌靠著門框站著，“入門就夠了，後面的事後面說。”
他往外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問了內瑞庫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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