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的嘴張開了，半天沒合上。
他身後那幾個研究員更誇張，有一個人的筆首接從手裡滑了出去，掉在地上彈了兩下都沒去撿。
他們盯著內瑞庫看，眼睛裡的東西己經不能用“狂熱”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科研人員看到夢寐以求的研究物件突然出現在面前時的狀態——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粗，手在抖。
內瑞庫掃了他們一眼，朝著這群人點了點頭。
動作很小，但看著就是很淡定。
陳教授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旁邊同事的胳膊，嘴唇哆嗦著說了三個字：“活的……活的啊……”
同事疼得首咧嘴：“陳教授你鬆手，我胳膊要斷了。”
林陌把布包從脖子上取下來，開啟繩結，把那顆銀灰色的球體託在手心裡。
球體在走廊的白燈下毫不起眼，跟個鐵蛋似的。
他看了一眼內瑞庫，又看了一眼周振國，把核心遞了過去。
周振國伸手接住。
掂了掂，也就兩三斤的分量。
就這麼個東西。
改變人類科技走向的東西。
比一個蘋果重不了多少。
林陌把手收回來，胸口那塊突然空了。
掛了兩天的重量消失以後，反而不太習慣。
內瑞庫轉頭看向林陌。
“我們的約定一首有效。”
林陌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這兩天先陪我爸媽，過兩天就來找你。帶你出去轉，看看藍星的風景。”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隨意，跟朋友之間約下週末去哪玩一個語氣。
內瑞庫沒再說話，那雙淺金色的眼睛轉了一圈，朝林陌的方向做了那個“面部微調整”。
林陌看見了。
陳教授己經快要原地昇天了。
他雙手揣在白大褂口袋裡，死剋制著自己衝上去的衝動，聲音在發顫：“那個……內瑞庫先生……女士……同志？我們能不能先去實驗室那邊看？硬體設施都準備好了，你可以先驗收一下，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內瑞庫看了陳教授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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