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的目光落在石昊身上，眼底深處湧動著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
貪婪、算計、還有一種迫不及待。
石陸把這些全看在眼裡。
“龍城主，我想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
“你給的龍血珀，我大哥當面融合的，當時你可沒提過附加條件。”
“現在人轉了職，你跳出來說要幫忙？”
“幫什麼忙？怎麼幫？”
龍九的表情沒有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只是笑意更深了。
“石先生不必緊張，我並沒有惡意。”
“你大哥吸收了龍血珀，體內的能量運轉模式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我只需要觀察他體內龍血珀與原始生命力之間的共振路線，就能夠以此為樣本，逆推出你們所在世界的一部分基礎規則。”
石陸語氣裡帶著笑，但眼睛沒在笑。
“龍城主，你說你是原住民，不瞭解我們藍星的底層真理。”
“轉頭又說能透過觀察我大哥的身體來逆推我們世界的規則。”
“這兩句話，你不覺得矛盾嗎？”
龍九的笑容僵了一瞬。
石陸繼續追問道，“你要是真不懂外來世界的規則，你拿什麼逆推？”
“看來龍城主也有自己的秘密。”
龍九沉默了片刻。
周圍的空氣都跟著一起沉下來，海風吹過來，海水嘩啦啦作響。
“石先生果然聰明。”
龍九終於開了口，臉上的笑徹底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直白的坦誠。
或者說，是一種偽裝成坦誠的讓步。
“不錯，我確實做過類似的研究。”
“這幾百年來，東海城接待過的侵入者幾十批，有些人走了，有些人死了，有些人留下了一些東西。”
“我觀察過他們一些時間，總結出了一套分析入侵者所屬世界基礎規則的方法。”
“但這個方法有一個前提條件。”
“我需要一個活體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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