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紅了。
不是日落的那種紅，是烈焰往外頂的顏色，厚實，滾燙，帶著一股蠻橫的熱意。
龍國海岸線上，玩家們抬著頭。
沒有人後退。
“來了。”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全球直播的鏡頭這一刻跟著切換。
核彈頭的飛行軌跡出現在螢幕上，軌跡筆直，速度標註自動浮現，時速1200公里，高度下降中，目標方向，龍國沿海。
評論區安靜了半秒，然後炸了。
“這是真的嗎？”
“他們真的發射了？”
“龍國小米加步槍，能攔住嗎？”
“樓上是野人嗎？還以為龍國是上個世紀的龍國？”
“完了完了完了，第三次世界大戰要打起來了。”
妞約客時代廣場那塊螢幕底下，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人死死盯著畫面，手裡的咖啡杯傾斜，咖啡順著杯沿往下滴，他沒注意到。
東熱京某棟寫字樓，一整層的員工都停了手，轉向走廊裡那臺公用電視。
沒有人說話。
核彈在飛。
全世界都在看龍國要怎麼接這一招。
……
作戰室裡，技術員的聲音很平靜。
“彈頭進入我方識別範圍，預計三十二秒後抵達海岸線。”
沒有人應聲。
作戰指揮抬腕看了一眼表，又把手放下了。
趙老揹著手，站在螢幕前，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在等一件他早就知道結果的事情自己落地。
“快到了吧？”
角落裡有個年輕的參謀輕聲開了口。
沒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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