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彈進入畫面。
畫面裡那個青年轉過身，對著撲面而來的彈頭，抬腿。
就這一個動作。
乾淨，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預兆。
腳面轟在彈頭側面的一瞬，軌跡瞬間發生偏移。
不是爆炸，是被物理暴力生生打偏的那種折，核彈頭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往上竄，速度沒減，方向變了，直直衝向萬米高空。
轟！
火球在石陸頭頂膨脹開來，橙紅色的光把整片天空壓得低了一截，衝擊波以同心圓的形式往外擴散，雲層被推開，像有人把天空從中間拍了一掌。
高空氣壓驟變，衛星訊號抖了一下，全球部分螢幕的畫質跟著卡了一幀。
等畫面穩回來，石陸還站在那裡。
爆炸的火光在他頭頂燃著，把他整個人的輪廓映得透亮，站在那片橙紅色裡，背對鏡頭，雙手隨意地垂著。
評論區這次徹底沒有動靜了。
不是沉默，是那種被塞住了的感覺。
三秒。
五秒。
十秒。
東熱京那棟寫字樓裡，有個人憋出了一句話，南德斯噶？
妞約客時代廣場底下，那個格子襯衫的年輕人雙手抱頭，嘔NO，安不理我包。
……
作戰室裡，安靜維持了整整三秒。
然後有人長出了一口氣。
不是鬆了口氣的那種，是壓著勁兒憋太久之後忍不住的那種。
趙老沒動，這在他預料之中。
他看向漂亮國那個小視窗。
川建國坐在鏡頭前，臉上沒有顏色。
他身邊有人在說話，嘴唇快速開合，但漂亮國那邊的音訊已經被技術組壓了音量，什麼都聽不清楚。
趙老開了口，聲音低，是對著身邊人說的。
“把他們的音訊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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