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西沒接這話,半會提到另一件事:“在我找到陸空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的隔天,你就從明德消失了,可能是我多想,但我確實懷疑過你是不是意外聽到我們談話的一部分,產生了什麼不必要的誤解。”
倪霧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的確聽到了最不該聽到了那句話。”
徐敬西平日裡冷黯的神色終於有了波動,微抬眉梢的反應像在說“果然如此”。
“他的原話我還記得一清二楚,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倪霧毫不猶豫地拒絕,“關於他的事,我不想再從別人口中聽到,有什麼想要知道的,我會親自問他。”
她沒說這件事她前天晚上就已經知曉。
兩個人都是開車來的,恰好停在同一個露天停車場,只是方向一南一北。
心照不宣的一個對視後,他們省下“再見”兩個字,背對著漸行漸遠。
離車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個垃圾桶,倪霧上前,連同手提袋一起丟了進去,上車後掏出手機,將徐敬西從列表裡刪除。
平心而論,徐敬西這人知進退、不糾纏,有自己的野心和私心,邊界感很強,在某些方面,和她是同一類人,比起戀人,更適合當有共同話題的朋友。
可在知道他就是當年竹林裡的另一個男生,以及他暗戀了自己很多年,她就沒法用平常心看待他,更別提心無芥蒂地跟他繼續來往,相信他同樣沒法跟一個喜歡過的人成為普通朋友。
就此將對方從自己的世界裡抹除,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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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蓉城攝影協會舉辦了一次攝影交流會,倪霧在受邀名單裡。
新的行程安排出來沒多久,陸空告訴她一個訊息,他的停飛指令正式解除。
這段時間他們只約過兩次飯,在微信上聊過幾次,每次都避開感情話題,有種想讓事情翻篇的意思,但倪霧清楚他們不過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契機,徹底將那層朦朧的紗戳破。
Z:【恭喜.jpg】
Z:【第一站飛哪?】
Nyota:【蓉城。】
倪霧愣了愣:【什麼時候?】
Nyota:【這個月的27號。】
不是同一天。
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在同一架飛機上相遇。
陸空補充:【29號從蓉城飛回來。】
倪霧又是一頓:【我也是29號的航班。】
具體的航班資訊,兩個人都沒問,有時候人為的機關算盡,總抵不過命運輕描淡寫的一筆。
倪霧在交流會上見到了長袖善舞的賀璽,當天晚上,兩個人在一家網紅火鍋店就餐,賀璽向她打聽她和陸空的進展。
倪霧的回答很抽象,“一會激流勇進,一會原地踏步,一會不進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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