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邢確也在邊上瞧著熱鬧,既然沒事,回幫裡也是喝酒,還不如等著少爺來了陪少爺和蘇大俠喝一杯。
陶杉杉夫婦看著王五幾個去而復返,來到舵樓上和元滿他們彙報了和福伯溝通的結果,“少爺!福伯讓咱靠岸!安置人員的貨倉也準備好了!”
陶杉杉夫婦聽見,緊繃的肩背終於鬆了。宋氏扶著船舷,望著遠處碼頭漸漸清晰的船板,輕聲道:“總算能踏實下來了。”
陶杉杉點頭,轉身對唐斯水、費斯楠道:“通知鄉親們,收拾好隨身物件,等下靠岸別亂,跟著碼頭的工人走。”
兩人應了聲,立馬往船上傳訊息,男人女人老人娃娃們的笑聲瞬間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歡實,各種收拾東西,相互幫助,亂做一團。
大船緩緩進入港口,被元家牽引船指揮著進入泊位。
大船剛貼穩泊位,碼頭工人就扛著粗木船板衝上來 —— 福伯早安排好人員,沒片刻就搭起一道連通甲板的通道。
元滿、蘇三江、陶杉杉率先踏上船板,福伯和劉邢迎上,寒暄中,福伯和劉邢瞭解到陶島主是六品高手,陶島主的兩位夫人也是三品,大徒弟二徒弟他們見過,知道是四品高手,兩人對視一眼,這淞江縣的天要變了啊。
還好元少爺來安置陶島主的,變相的就是元家的勢力加強了,兩人真是喜在心頭啊。
福伯連忙拱手:“陶島主這般修為,能來淞江落腳,是咱西鄉的福氣!” 劉邢在旁邊也湊趣,拍著唐斯水的肩膀笑:“早瞧著唐兄弟是個好手,原來竟是四品高手!以後在碼頭遇著事,還得靠你們多照拂!”
陶杉杉看了眼蘇三江,心裡說,你們背靠紫陽門,還在意我們這種小門小派,,確知道福伯管著碼頭,以後還有用很多用的著的地方,馬上滿臉堆笑“哪裡哪裡,以後還望福伯多多照顧,還望劉家兄弟照拂。”
剛落地,蘇三江和福伯等人打了個招呼“你今晚不要請我喝酒啊,這幾天嘴巴都淡出鳥來了。”蘇三江拽著元滿道。
“沒問題,還要請陶島主一家子一起呢,你放心。”元滿到是不愁錢,在陳家搞了陳家幾百年的財富,按一年十萬來算,幾千萬的身家,這還是按最小的賺錢來算,所以元滿並不是很在意這些,元家也是大戶,也根本不缺錢。
元舒使人來請陶島主一家赴宴,在醉仙樓五樓擺宴,元滿碼頭上就交給福伯協同唐斯水,費斯楠等一眾弟子處理。劉邢也留了二十幾個幫眾協助,自己確跟著元滿屁股後面去了醉仙樓。
醉仙樓五樓的 雕花窗欞推開著,海風裹著鹹溼氣吹進來,混著桌上的油香、魚貨的鮮氣,格外勾人。
元舒、元安、元平元家三大主事親自站在門口迎接這個將在淞江縣定居下來的六品高手足夠的尊重,淞江縣將迎來翻天覆地的勢力變化,元家有陶杉杉這個六品加入,只要不觸及大門大派,及州郡的門閥世家,以後就可以在淞江縣長治久安,獨領風騷,所以不容有半分錯誤,元舒在接到通知後第一時間召集兩個弟弟前來迎接。
見陶杉杉夫婦帶著子女走來,忙上前兩步:“陶島主,一路勞頓,快請進。”
陶杉杉見元家三位主事齊齊相迎,忙拱手還禮,宋白英和李芙蓉也帶著孩子們側身行禮,陶青鸞扶著最小的陶青禾,陶青松和陶青柏兩個小子攥著母親的衣角,好奇地往閣內瞅 —— 雕花木桌擦得鋥亮,桌上擺著油燜大蝦、清蒸石斑,還有泛著油光的醬肘子,連碗筷都是描金的細瓷,比黑風島最好的餐具還要精緻。
“元遊繳太客氣了,” 陶杉杉笑著邁進閣內,目光掃過滿座佳餚,又落回元舒身上,“此番叨擾元大人,已是過意不去,還勞煩三位主事親自迎接。”
“此我二弟元安是西鄉里正,我三弟元平主要經營西鄉碼頭生意。”元舒趕快介紹自己兩個弟弟。
陶杉杉順著元舒的話看向元安、元平,忙再次拱手:“原來是元里正、元掌櫃,久仰。往後黑風島鄉親在西鄉落地,碼頭物資週轉的事,還要多勞二位費心。”
元安聞言笑著道:“陶島主客氣!陶島主來西鄉就是我們元家最大的榮幸,都是自家人以後。”
元平忙附和道“咱都是自己人,不用見外。”
這話聽得宋白英心裡一暖,她抱著陶青禾,輕聲對李芙蓉遞了個眼色 —— 兩人之前還擔心遷居過來後很難相處,這下算是徹底放了心。
元舒引著眾人入座:“陶島主是六品高人,能來淞江落腳,也是西鄉的福氣。這桌薄宴,不過是盡地主之誼。” 說著衝夥計遞了個眼色,夥計立馬提著酒壺上前,給眾人斟上琥珀色的米酒,酒香混著海風,更顯清冽。
主座上做這元舒、元平、元安、側首坐著陶杉杉及兩位夫人、和四個子女,元家這邊作陪的還有元滿和蘇三江,劉邢。
元滿和蘇三江只顧吃喝,元舒和陶島主酒席上敲定了遷居獨頭山的事宜,獨頭山上的產業歸黑風島所有,元家會幫忙和縣裡疏通,過戶給陶家,原來山上的土匪,會有陶島主親自篩選,不要的人會返回碼頭給福伯管理。
山上需要的一應物資,劉邢幫忙運送搭建,元家和陶家協定互助友好條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