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英之歸虛》第99章 夜馳奔波 五嶺禿山(1)

作者:稻田裡的水稻·14小時前

一行人打馬往西北而行,身後的永和城漸漸縮成一道灰影,城裡的歡笑聲、浪調聲徹底消失,只剩下風捲塵土的呼嘯。

元滿回頭望了最後一眼,城門洞的兵丁已經關上大門,將城外的煉獄徹底隔絕在門後。

城裡的白麵饅頭還在冒著熱氣,花樓的歡笑或許仍在繼續,可城外的風裡,卻只飄著野狗的吠叫與流民的哀鳴。

“走了。” 元舒的聲音打破沉默,馬鞭輕輕揮起,隊伍順著西邊官道緩緩前行。

隊伍順著西北官道行了約莫一個時辰,腳下的土路裂得更狠了,縫隙能塞進半隻腳掌,路邊的野草枯成了黃褐色,一踩就碎成粉末。

張幽遠趕著囚車,時不時用袖子擦汗,見元舒勒馬放緩速度,連忙跟上:“大人,再往前一百二十里就是嶺五縣地界了,我們找個地方歇歇吧,已經差不多巳一刻了。”

元滿目光掃過遠處的村落輪廓,屋頂的茅草都曬得發白,不見一絲炊煙,只有幾個流民蜷縮在斷牆下,看見他們的隊伍,眼神里閃過一絲光亮,卻又很快黯淡下去,顯然是怕被當成匪患驅趕。

元舒抬眼望了望頭頂的日頭,毒辣的陽光把土路烤得冒熱氣,腳踩上去能燙得人跳腳,囚車裡的吳有德和朱國富早已蔫頭耷腦,嘴唇裂得滲血。

“就去那破廟歇腳。” 他揚鞭指了指前方半塌的山神廟,廟頂的瓦片碎了大半,好歹能遮些日光,“留兩個人守囚車,其他人輪流去廟後警戒 —— 別扎堆,留意周遭動靜。”

張幽遠立刻應下,領著唐斯水先去廟裡探查,確認沒有藏人或陷阱後,才招呼眾人把囚車趕到廟簷下。

廟內的地面裂得像龜殼,供桌積著厚厚一層灰,角落裡的野鼠瘦得只剩皮包骨,見人來 “嗖” 地鑽進牆洞。

元滿靠在門框上,盯著遠處斷牆下的流民:他們蜷在地上,嘴唇乾得發黑,有人把乾裂的土塊塞進嘴裡嚼,喉嚨裡發出 “咯吱” 的乾澀聲響,看見糧車時眼珠動了動,卻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元滿進入廟裡,讓眾人進來領麵餅和水分食,交代大家注意隱蔽。

元滿抬手往懷中一探,藉著解囊的動作從系統空間取出物資,四十餘份白麵饅頭還帶著微熱,四十餘袋密封水袋觸手冰涼,一大塊鹹肉幹,油香隱約散在乾燥的空氣裡。

“瑞伯你來分一下,讓大家進來領。” 他把物資給了瑞慶德,聲音壓得很低,“都在廟裡頭吃,別讓外面的流民看見。”

瑞慶德點頭接過,又喊來班頭張幽遠,分發衙役的,叫來唐斯水、費斯楠分發義兵的。

元滿琢磨空間裡饅頭也不多了,如果一直這樣十天左右饅頭就會吃光,麥餅能夠堅持二十天,米飯糰能堅持十天左右,清水確沒有那麼多了,只能堅持十五天。

也就是說十五天沒有走出乾旱區,他們就要想辦法弄水,確不知道旱區覆蓋了徐州多大的地界,十五天可以走六百里地,大家趕一趕,能走八百里地屆,應該能到徐州廣德郡三仁縣或者梅安縣。

他不敢和眾人說,只有抽時間和大伯透露一下情況才能更好的部署。

等眾人吃得差不多,都倒下休息,元滿才拉著元舒走到廟後斷牆下,避開了其他人的視線。

“大伯,我們的清水不夠多了,最多支援十五天左右。” 他聲音壓得極低,“吃食沒有問題,如果按每天六十里算,十五天能走九百里,但旱區不知道多大,要是沒走出旱區,水斷了就麻煩了。”

元舒眉頭猛地皺起:“嶺五縣必須儘快過,到了廣德郡或許能找官府補些水。咱們得加快腳程,夜裡多趕點路,爭取十天內到三仁縣。” 他瞥了眼廟外的日頭,“酉時一到就走,讓弟兄們輪流歇,別節省體力,夜裡趕路更要警醒。”

兩人剛回去,費斯楠就湊了過來,臉色有些凝重:“元大人,方才我在廟後警戒,見西北方向有黑影晃過,怕不是土匪踩點。”

“不要理他們。” 元舒沉聲道,“張幽遠,唐斯水、費斯楠守好囚車;到時候休息好了趕緊趕路。。”

熬到酉時,日頭終於沉下西山,天邊染出一片橘紅的餘暉,空氣總算涼了些。

隊伍藉著暮色啟程,兩盞燈籠的光暈壓得極低,在塵土裡晃出昏黃的圈。

夜裡的風依舊帶著燥熱,路邊的枯麥稈被吹得 “簌簌” 響,偶爾有野狗的吠叫從遠處傳來,聽得人心頭髮緊。

吳有德和朱國富在囚車裡縮著打著瞌睡,鐵鏈碰撞的輕響成了唯一的間歇音。

”!靜有!停“:喝低的水斯唐來傳然突方前,天更四至行

。來起了圍車糧車囚把役衙、兵義,手揮刻立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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