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對著門口的兩個漢子使了個眼色,“去,跟店家要壺熱水,順便問問樓上住了幾撥客人,都是哪兒來的。後院的通鋪準備好了沒有,吃的差不多大家趕緊休息。”
店家陪著笑往樓梯口,眼角卻瞟著俊秀漢子的臉色:“樓上就兩撥客官,一撥是傍晚來的外鄉人,說要去花蒲縣尋親,帶了個隨從,還牽了兩匹好馬;另一撥是晌午住下的,看著像跑小買賣的,早早就睡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後院的通鋪早收拾好了,能住下二三十人,您放心。”
那漢子沒接話,目光往二樓客房的方向又掃了一圈,才接過店家遞來的熱水壺:“尋親的?帶兩匹好馬?” 他嗤笑一聲,也不多說,“大夥趕緊吃喝”
元滿躺顛簸了一天,又聽著外面的雨打芭蕉的聲音,很是催眠,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有人在敲門。
“誰”元滿一激靈,坐了起來,確是朱陸海,在門外敲門,“差不多該走了,沒有下大雨,看樣子今天要冒雨前行了。”
元滿揉了揉眼,窗外天剛泛魚肚白,雨勢雖小了些,卻還淅淅瀝瀝落著,打在窗沿的積水裡,濺起細碎的水花。
“怎麼就天亮了,靠這睡的真沉”他麻利地套上外衫,剛拉開門,就見朱陸海站在門口,眉頭皺著:“樓下沒人了,昨晚那夥漢子估摸著是提前出發了。”
“你先下去要點吃的”元滿對著朱陸海說“我們吃點東西再走”
“不一起下去?”朱陸海好奇道
“拉屎啊。。。大哥”元滿無語。。。
朱陸海被元滿噎得一愣,隨即嘴角抽了抽,一臉嫌棄,轉身往樓下走:“行,我去讓店家熱兩碗粥,叫幾個包子。”
等他慢悠悠晃回大堂,夥計已經把粥碗擺得齊整,五六個大包子冒著熱氣, 元滿坐下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的問:“朱大哥,昨晚那夥人什麼時候走的?”
“走了有一刻鐘了吧”朱陸海漫不經心的邊吃邊說“他們可能說官兵哦,我看他們的靴子都是官靴,江湖中人可不會穿那種靴子。”
元滿喝著粥:“官靴?哦,我也這麼想的,誰吃飽了沒事找我大伯麻煩啊,我們吃了也追上去,一百三十里地晌午就趕上了。”
元滿把最後一口粥扒進嘴裡:“走吧,要辛苦朱大哥了,下雨還要趕路。” 。
“你只要到時候回來的時候給我兵符就好,這點雨算不得什麼。”朱陸海也不甚在意。
兩匹馬順著官道往前奔,雨勢漸漸大了起來,元滿真覺得是受罪啊,這要是以前力量只有5的時候,別說救人了,自己就得先死這路上,還好系統空間裡有蓑衣斗笠。
遠處的落馬坡在雨霧裡若隱若現。快到坡口時,朱陸海突然勒住馬:“前面有哨探。” 元滿眯眼一看,果然見坡口的老槐樹下,一個穿黑色短打的漢子正踮著腳張望,腰間的制式腰刀在霧裡閃著冷光。
“不管他衝過去,你注意點,別被射到了。” 元滿壓低吼道,打馬飛奔。
“咻 —— 咻 ——” 哨探見兩人打馬衝來,立馬滿弓射箭,連射兩箭!箭頭裹著雨氣,直奔元滿面門。還好現在元滿的敏捷屬性是20點超過普通人的4倍,也是Supern了,元滿猛地低頭,箭擦著斗笠邊緣飛過,“釘” 地扎進路邊的泥地裡,濺起一團泥水。
朱陸海手指輕點,射向他的箭矢被他輕輕點開。兩匹馬跑得越來越快,哨探又射兩箭,卻已經落在馬尾,箭頭斜著飛了出去。
剛駛過崖壁入口,就見眼前的景象三十幾個黑衣人帶著斗笠拿刀圍住一隊人,外圍還有十幾個弓箭手時不時的來兩箭,中間被圍著的一圈人已經倒下幾個這泥濘的雨水裡,其餘人拿著盾牌,背靠山崖圍在一起,中間兩架囚車被頂在了前面,兩方人馬都沒有全力進攻,都只是試探性的佯攻,離開車隊二十幾步外,兩人正在激鬥,正是元滿大伯元舒和那個客棧裡 俊秀的漢子。
看樣子都是等到自己這方的首領勝出才會全力進攻,只見元舒手持“針灼槍”槍尖火焰隱隱,確總是被雨水打溼,對面俊秀的漢子手持制式長刀,手法老辣,兩人斗的旗鼓相當。
有黑衣人發現元滿兩人騎馬走近,立刻這包圍的人裡分出六人,三個短刀,三個弓箭手朝元滿殺來。
“咻咻咻 ——” 三個弓箭手就對著元滿和朱陸海射出箭矢!箭頭裹著雨水,帶著破空聲直撲而來。
元滿勒住馬匹,朱陸海往前幾步,手指輕點,疾如飛雨的箭矢就被朱陸海輕輕鬆鬆的點飛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