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 “縣衙”,李勳的氣焰明顯弱了,他再橫,也知道喻縣丞是朝廷命官,真把事鬧大,爹就算有糧,也得給縣丞幾分面子。可他拉不下臉,咬著牙道:“你們別得意!城外的卡點是我家的人,你們的糧車,照樣帶不走!”
“我們沒功夫跟你耗。” 元舒收起文書,幾個人像是趕蒼蠅一樣揮揮手。
李勳見元舒幾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氣得臉都漲紅了,摺扇 “啪” 地合在掌心,指著元滿他們的背影吼:“你們等著!敢不給我李家面子,今天誰也別想出東亭縣!”
可他吼完,卻沒敢讓家丁上前攔 —— 張幽遠按在刀柄上的手沒松,朱陸海站在桌邊像尊鐵塔,那股子殺勁,是他平時欺負流民時從沒見過的。家丁們也慫了,縮在後面,沒人敢先動。元滿幾人沒回頭,徑直走出酒樓,只留下李勳在原地跳腳,連酒樓裡的客商都敢偷偷瞥他兩眼,眼神里藏著點幸災樂禍。
出了酒樓,瑞慶德已經把糧車捆紮妥當,見他們出來,趕緊迎上來:“都裝好了,千斤米麥各十袋,麥餅也按數捆好,就等裝水了。”
幾人打馬往後坡而去,牛大膽在往大木頭裡灌水,已經有四個裝好了,一個大木桶夠他們在路上喝三四天的水,大家一起動手,一會兒就把水裝滿了,元滿把系統裡的空車拿出來,把裝滿糧食和水的馬車轉移到系統裡去。
後坡往東門的官道上,李勳叉著腰站在路中間,旁邊的精壯漢子比朱陸海還高半頭,穿著短打,腰間別著柄朴刀,手臂上的肌肉鼓得像鐵塊,一看就是練家子。這是李家請的護院教頭張小猛,尋常三五個漢子近不了身,李勳仗著他,腰桿都硬了幾分。
“就是他們!” 李勳指著元滿一行人,聲音都拔高了,“張教頭,他們不僅不給我李家交‘利錢’,還敢在酒樓裡兇我!你幫我教訓他們,把糧車扣下來,我給你加十兩銀子!”
元滿拉過系統
張小猛(人族)
血量:60/60
精神力:70/70
攻擊力:60
防禦:13.6
力量:60(攻擊力、回血速度0.4)
敏捷:8(敏捷影響閃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7(精神力、精神力恢復速度0.1,悟性,對真氣真元的親和力)
除了攻擊力比自己高些,真是垃圾,元滿不知道一路走來他看過太多高手了,像夜驚風那樣力量上萬的都見過了,現在再來看這種攻擊力只有60的就覺得很拉跨,卻不想自己剛剛開始見到張千重40點力量都覺得牛叉。
這個實力元滿當然不放在眼裡,他們這些人裡除了元滿、牛大膽力量25、瑞慶德力量32不行,大伯元舒力量60,班頭張幽遠力量120更別說朱陸海力量960了。
“怎麼?不敢說話了?” 張小猛見元滿盯著他不動,還以為是怕了,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胳膊,“再磨蹭,我不僅扣糧車,連你們這囚車都給掀了!”
他說著,猛地拔出朴刀,刀光在日頭下晃了晃,朝著元滿的馬腹就劈了過來 —— 這一下要是劈中,馬受驚亂撞,隊伍保管亂套。
可沒等朴刀碰到馬毛,張幽遠突然動了。他沒拔刀,只是側身一步擋在元滿馬前,右手成拳,快得只剩道殘影,“咚” 的一聲砸在張小猛的胸口。
張小猛悶哼一聲,像被重錘砸中,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兩丈遠,朴刀 “哐當” 掉在地上,他捂著胸口蜷在地上,嘴角滲出血,連爬都爬不起來 —— 張幽遠這一拳只用了四成力,要是用全力,怕直接能把他肋骨打斷。
李勳原本還叉著腰等著看好戲,見這架勢,臉 “唰” 地白了,腿肚子直打顫,剛才的囂張全沒了,連退好幾步差點摔坐在地:“你…… 你們敢打人!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過我們?” 元滿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走到張小猛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叫人來先動手要劈我的馬,按律,這叫‘襲擊朝廷公差’,我們就算傷了他,也是正當防衛。你要是想鬧到縣衙,我現在就陪你去見喻縣丞,看看他是幫你這勒索公差的紈絝,還是幫我們?”
張小猛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張幽遠一眼瞪住,嚇得又縮了回去,只能捂著胸口喘氣,連狠話都不敢說 ——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隊人裡隨便出來一個,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打,之前的底氣全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