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重新啟程,釋武走在隊伍中間,與元滿、朱陸海的馬車並肩而行,元滿想讓他上馬車來坐,被他拒絕,說不利於修行。
陽光灑在他灰色的僧袍上,竟泛著淡淡的光暈,走在滿是積雪的官道上,他的腳步輕快,卻沒在雪地上留下太深的腳印,顯然輕功極高。
元滿不懂這個世界的佛教到底是怎麼樣的發展歷程,好像釋武也沒有發展信徒的慾望,只是從數值來看,至今為止年輕一輩裡面釋武是排第二了,蘇三江才三千多的數值,和他相差起碼兩倍。
只是偷偷觀察這個天下行走的和尚。
“不知我臉上有什麼?”釋武突然對著元滿問道,可能是元滿頻繁觀察他被他感應到了。
“大師上來坐”元滿可不喜歡撇著個腦袋說話。
釋武好像在思考一樣,只是轉瞬間就露出一個笑臉,飛身上了糧車。
“大師認識蘇三江嗎?”元滿問道。
“紫陽門的蘇三江?”釋武好奇。
“是的,紫陽門的蘇三江,也是天下行走。”元滿看著釋武的臉答道。
“聽說他前兩個月倭國去試煉了,他的訊息我到有些”說著釋武坐上糧車,和元滿對立而坐,“兩個月前,蘇施主去了倭國。”
那時候正是9月份的時候,元滿和蘇三江分離的時候。
“聽說他進了倭國,挑了田中家的年輕俊傑、殺了高橋的麒麟子、砍了伊藤家的這一代佼佼者,但是被倭國八大家族聯合追殺,也算是歷練自己。”
“那蘇大哥沒有生命危險嗎?”元滿露出關切之情。
釋武指尖的佛珠頓了頓,臉露溫和:“性命之憂,自是少不了的,八大家族聯手,派出的都是五品以上的好手,蘇施主孤身一人,又在異國他鄉,但是磨劍哪有那麼好磨的。”
張幽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探了個腦袋過來,:“蘇大俠功夫是厲害,那些倭人要是玩陰的,怕是也難防。”
唐斯水兩師兄弟,包括張幽遠和元舒等人都是這麼覺得的,不禁流露深以為然得到表情。
元滿卻見釋武好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們。
眾人摸不到頭腦,不知道為什麼釋武會這樣看著他們。
“施主和蘇少俠很熟嗎?我聽你一直叫他蘇大哥。”釋武看著對面的小胖子好奇的問道。
“當時我大伯”元滿指了指身旁的元舒“當時這廣陵淞江縣遇見了鬼物……”
“後來發現淞江縣人口失蹤,是被”元滿又指了一下囚車裡的吳有德和朱國富“他們兩個這淞江縣做內鬼,販賣人口和鹽鐵給倭人。”
然後嘚吧嘚吧的把淞江縣關於蘇三江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後來這黑風島遇見豐田泉六郎殺害島民的事說了給和尚釋武聽。
釋武指尖的佛珠轉得很慢,臉上露著溫和耐心的聽著,等元滿說完,他才緩緩開口:“原來如此,蘇施主與倭人還有這段淵源,他怪不得去倭國試煉,原來如此。”
“你不是前些時候在幷州救了很多百姓嗎?說說給我們聽聽吧!”元滿好奇的問。
“是啊!是啊!”牛大膽也閃著星星眼說到,江湖上的男女誰不慕強,更何況是這種懵懂少年,古時候娛樂活動又少,大家都是聽江湖故事長大的,自然比較崇拜這種好人好事的大俠。
釋武聽到元滿提及幷州救災刨糧倉的事,捻著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輕輕搖了搖頭:“不過是順手為之,當不得這般說,沒什麼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