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衝過來的餘菜重、賴芥姜也是蒙圈顯然沒料到這押解的隊伍裡面有藤甲兵還有強弩兵,而且還有這麼多。
兩人只是愣神了一瞬,眼中便閃過狠厲,腳步不停,反而加快了衝鋒速度,長槍在雪光中劃出冷冽的弧線。
“嗡……!”弩箭直射而出, 元滿坐直,看著弩箭朝著兩人直射而去,這兩人的力量比朱陸海高出太多,普通弩箭未必能奏效。
果然,90 架強弩同時發射,密集的弩箭直奔兩人要害,餘菜重卻只是冷哼一聲,手腕一抖,長槍舞成密不透風的槍花,弩箭撞在槍桿上,要麼被彈飛,要麼直接斷裂,竟沒一支能靠近他的身體;
賴芥姜則側身疾衝,長槍橫掃,掃開身前的弩箭,腳步沉穩得像釘在雪地上,絲毫不受影響。
“果然”元滿心頭一沉,“藤甲兵頂上前,結密集盾陣!”135 名藤甲兵立刻前移,藤盾交錯疊加,瞬間築起一道厚實的屏障。
在強弩兵射出三輪後兩人已經衝到陣前時,元滿突然看到他們槍尖驟然亮起淡白色色的光暈,緊接著,半尺長的槍芒猛然迸發,裹挾著凜冽的寒風,狠狠劈向藤盾牆。
“嘭——!”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最前排的藤甲兵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瞬間倒飛出去,十幾面藤盾直接碎裂,落地後化作點點白光消散。元滿看得眼皮直跳,這就是五品高手的真氣外放?威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比朱陸海這個水貨厲害多了(以前怎麼沒覺得朱陸海菜了)。
“衝上去……” 元滿喊道,其實也不用他喊,這些藤甲兵都已經拼命往前衝了。
餘菜重、賴芥姜兩人也不會想到是這種結果,在他們的認知裡,他們這麼牛X,殺了十幾人來,敵人起碼會害怕,躲避什麼的,可是迎接他們的是不要命的圍毆,這些不要命計程車兵盾牌頂在前面,手上的短斧就往他們身上招呼,後面的強弩兵更狠,對著這邊就是一通亂射,也不管有沒有自己人。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有時候兩個運起內力,一槍掃去,會被藤甲兵完全封鎖住,並不能如砍瓜切菜一般把這些螻蟻殺死。
遠處元滿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三塊肉乾和一個麥餅,分別給了身邊的朱陸海和牛大膽,還有糧車下的釋武,弄的他們都很是一愣,四人就邊吃東西邊看著敵人在符兵堆裡搏殺。
元滿又怕他們打穿士兵,又招了九十個士兵出來往前衝。
餘菜重、賴芥姜看的那個氣啊,餘菜重用槍托起賴芥姜往元滿這邊飛來,卻被朱陸海斬月刀一刀擋了回去,又落入軍陣中。
本來賴芥姜比朱陸海厲害,可是人在半空,朱陸海又是有備而來,有心算無心,才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朱陸海也是被震的手臂痠麻,渾身使不上力,如果賴芥姜再來一次,他就不一定攔的下來。
但是賴芥姜不知道,以為對方也是和他一樣的好手,賴芥姜被朱陸海一刀劈回軍陣,剛落地便被數名藤甲兵死死纏住。這些符兵像瘋了一樣,用盾牌頂住他的槍桿,短斧順著縫隙往他身上招呼,哪怕被真氣震飛化作白光,也絲毫沒有退縮的跡象。元滿嚼著肉乾,還和牛大膽一起討論,強弩兵和藤甲兵將兩人的活動範圍越壓越小 —— 現在符兵總數已近兩百左右,密密麻麻的人影像潮水般圍攏,徹底斷絕了兩人突圍的可能。
山丘上的敵人一陣騷亂,卻並沒有因為兩人被圍而下山救援,只是遠遠的在山丘上看著。
餘菜重、賴芥姜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餘菜重怒吼著掃出一道槍芒,劈飛身前數名藤甲兵,卻發現新的身影立刻補了上來。
他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槍芒從半尺縮減到寸許,顯然真氣已消耗大半。
更讓他絕望的是,身後的強弩兵依舊在瘋狂射擊,弩箭穿透人群縫隙,時不時擦過他的皮肉,雖不致命,卻像跗骨之蛆,一點點蠶食著他的體力。
賴芥姜拼盡最後力氣挑飛一名藤甲兵,剛要喘息,一支弩箭突然射中他的膝蓋,劇痛讓他單膝跪地。
藤甲兵立刻蜂擁而上,用盾牌壓住他的身體,短斧狠狠劈在他的後頸,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他身體抽搐了兩下,最終徹底沒了動靜,被符兵層層疊疊地壓在身下。
看到同伴身死,餘菜重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運起全身真氣,槍芒驟然暴漲,瞬間劈飛十幾名藤甲兵,硬生生衝出一個缺口。
他剛踏出兩步,弩箭像雨點般落在餘菜重的胸口,哪怕有五品修為,銅皮鐵骨,也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血口。
他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被藤甲兵趁機圍攏,盾牌死死將他困住,短斧劈砍的聲音不絕於耳。
山丘上的敵人看到他兩被砍倒在軍陣中,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遠遠盯著元滿等人,然後一揮手,便消失在密林裡,遠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