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英之歸虛》第158章 中州都城 再見聖女(1)

作者:稻田裡的水稻·1個月前

(終於到中州城了,不容易啊!)

“先找地方歇腳吧。” 元舒拍了拍元滿的肩膀,“張幽遠已經打聽好了,縣衙附近有個‘安心客棧’,能住下咱們所有人,還能安置囚車。”

隊伍重新啟程,朝著客棧方向走去。夜色漸深,街邊的燈籠卻越發明亮,攤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依舊熱鬧。元滿坐在糧車上,看著眼前的繁華景象,心裡卻總有些不踏實 —— 這靠近中州的縣城越是熱鬧,越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誰也不知道糖衣之下,藏著怎樣的暗流。

到了客棧,掌櫃的見是押解公差,格外殷勤,不僅給元舒、元滿等人安排了上房,還特意騰出後院的空房安置囚車和義兵、衙役。張幽遠、瑞慶德帶著幾個衙役守在囚車旁,唐斯水師兄弟則去檢查客棧的門窗,確保夜裡不會出意外。

元滿跟著夥計往二樓上房走,木質樓梯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著樓下大堂傳來的談笑聲,倒顯得格外鮮活。房間收拾得乾淨,炭盆裡的火燃得正旺,暖意順著門縫漫進來,驅散了滿身寒氣。他推開窗,正好能看到客棧後院的景象 —— 囚車被安置在靠牆的空地上,張幽遠正和瑞慶德低聲交談,義兵們輪流值守,手裡的長槍在燈籠光下泛著冷光。

樓下的喧鬧漸漸淡了,元滿關了窗,靠在榻上閉目養神,一夜無話,天剛矇矇亮,隊伍便收拾妥當啟程。石南縣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挑著菜筐的農戶、推著貨郎車的商販,還有趕早趕路的行人,熙熙攘攘地擠滿了街道。元滿坐在糧車上,看著沿途掠過的店鋪招牌,心裡暗暗感慨 —— 這靠近都城的縣城,連清晨的煙火氣都比別處濃郁幾分。

官道比先前更寬闊平整,道旁的莊園越來越密集,偶爾能看到穿著綢緞的僕役在院內清掃積雪,遠處的田埂上,雖無莊稼,卻能看出規整的田壟,顯然是有人精心打理。

三日後,白田縣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裡。這座縣城的城牆是青磚砌成的,透著幾分規整,城門內外人聲鼎沸,比石南縣更甚 —— 畢竟是離中州城最近的縣城,往來的商旅、官員絡繹不絕,還有不少挑著擔子的貨郎,顯然是做著都城的生意。

進城的檢查依舊嚴格,元舒出示文書和九扇門令牌後,士兵仔細核對了許久才放行。踏入白田縣的街道,元滿只覺得眼前一亮 —— 街邊的店鋪裝潢比石南縣更精緻,綢緞莊的門面上掛著各色錦緞,首飾鋪的櫥窗裡擺著亮晶晶的銀飾,連路邊的小吃攤都比別處豐富,炸油餅的香氣、煮茶湯的暖意,交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牛大膽看得眼睛都直了。

縣衙的簽押過程依舊順利。白田縣令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官員,說話乾脆利落,核對完文書後,便爽快地蓋了印,還特意叮囑:“再過兩日路程便是中州城,進城後需先到刑部報備,再去九扇門交接,沿途的盤查會更嚴,你們且留心些。”

元舒拱手道謝,領著隊伍離開縣衙時,日頭已西斜。眾人沒有在白田縣多做停留,順著官道繼續往中州城趕。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官道上的車馬越發密集,偶爾能看到打著 “吏部”“禮部” 旗號的官車駛過,護衛森嚴,行人紛紛避讓。

兩日後的傍晚,遠處天際線處,一道巍峨的輪廓漸漸清晰。元滿眯起眼睛望去,只見那城牆高聳入雲,竟是用巨大的青黑色條石砌成的,高達五丈有餘,城門上方隱約能看到 “中州” 兩個鎏金大字,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耀眼的光。城牆兩側的望樓連綿不絕,隱約能看到手持弓箭計程車兵在上面值守,氣勢磅礴,讓人望而生畏。

元滿坐在糧車上,不經感慨,兩個月二十天的趕路,從淞江縣伏擊,到沿途的狙擊,伏擊與瘟疫、乾旱,暴雨等等波折,此刻終於抵達終點,能不激動嗎?有的義兵和衙役都掩面哭泣。

這都城的氣勢太過磅礴,畢竟是近三千年的都城,集天下二十一洲的財力打造的都城,聽說這座都城這近三千年來朝代更替,但是都城確沒有改變。

隊伍踏著殘雪往前挪,晚風捲著寒意刮在臉上,卻吹不散眾人眼底的熱切。青黑色的城牆越來越近,條石縫隙裡嵌著歲月的痕跡,五丈高的城郭像一尊沉默的巨獸,將天下氣運都攏在其中。城門下的燈火已經亮起,密密麻麻的燈籠沿著城牆鋪開,映得 “中州” 二字鎏金璀璨,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香氣,混著街市的煙火氣,透著獨屬於都城的厚重與繁華。

往來行人更是形形色色。身著紫袍的官員乘車而過,車簾繡著好看的圖文,護衛腰間的腰牌閃著銀光;穿錦緞的世家子弟騎著高頭大馬,腰間佩著玉佩,談笑間意氣風發;還有不少異域商人,高鼻深目,穿著綴著寶石的長袍,推著滿載香料、珠寶的馬車,操著半生不熟的大乾話與人討價還價。街邊的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糖炒栗子的甜香、煮茶湯的暖意、烤羊肉的焦香交織在一起,比天下任何地方的繁華盛景更甚百倍,真正襯得 “天下首府” 四個字的分量。

牛大膽看得眼睛都直了,攥著元滿的衣袖不停唸叨:“主公,這就是中州城啊!比話本里寫的還熱鬧!你看那樓,得有七八層高吧?還有那馬車,鑲的是真金嗎?” 元滿笑著搖頭,只道不知。

元舒按照禁軍校尉的指引,領著隊伍沿朱雀大街前行。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人群紛紛往兩側避讓。元滿抬頭望去,只見幾個穿錦緞的紈絝子弟圍著一個女子,為首的青年面色倨傲,手裡把玩著一把鑲玉摺扇,語氣輕佻:“小娘子,孤身一人在都城行走多危險?不如跟著本公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瞎闖強多了。”

那女子背對著隊伍,身著素白長裙,裙襬繡著幾不可察的暗紋,烏黑的長髮束成簡單的髮髻,僅插一支木簪,身姿挺拔如松。聽到紈絝的話,她緩緩轉過身,元滿看清那張臉時,心裡猛地一動 —— 正是許久未見的張梔夏。

她的眉眼比在古柏縣分手時更顯沉靜,眉宇間卻多了幾分威嚴,面對紈絝的糾纏,神色依舊平靜,語氣冰冷:“讓開,我還有要事。”

為首的紈絝被她的氣勢震了一下,隨即又嬉皮笑臉起來:“要是?能有什麼事比陪本公子重要?今天你若是不答應,就別想走了。” 周圍的紈絝跟著起鬨,伸手就要去拉張梔夏的衣袖。

“住手!” 元舒的聲音適時響起,他勒住馬韁,目光掃過那幾個紈絝,語氣沉厲,“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女子,眼裡還有王法嗎?” 張幽遠等人立刻上前,腰間的刀鞘碰撞發出脆響,義兵們也握緊了長槍,透著十足的威懾力。

那為首的紈絝看清是押解囚車的公差,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卻依舊嘴硬:“你們是哪來的公差?敢管本公子的事?知道我是誰嗎?” 話雖如此,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張梔夏這時才注意到隊伍中的元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淡淡的笑意。她只是朝著元滿的方向微微頷首,手指一動,一個符兵出現在他身側,確是渾身金甲計程車兵,這就是龍虎門的中品力士符‘金甲力士’,以雷金為骨,刀劍不傷,相當於四品練髒境高手。那紈絝突然慘叫一聲,摺扇掉落在地,手腕竟瞬間紅腫起來,像是被什麼毒蟲咬了一般,確實被金甲力士給了他一下。

周圍的紈絝見狀,臉色驟變,他們也是世家子弟,確也知道大門大派的東西,很多有些勢力的人也會為子孫求得一些大派的東西來,其中就包括龍虎門的力士符,但是確都是最差的“黃巾力士符”,這姑娘一齣手就是“金甲力士”,他們知道得罪不起,再也不敢囂張。

張梔夏冷冷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不帶絲毫溫度:“再不退去,下次便不是這麼簡單的教訓。” 幾人對視一眼,深知遇上了硬茬,罵罵咧咧地撂下幾句狠話,便悻悻然地離開了。

人群散去,張梔夏走到隊伍旁,目光落在元滿身上,淺笑道:“景滿……。” 她好像有千言萬語要和元滿說,其中有委屈,不理解,不清楚的地方想和元滿去敘述。

元滿看著她,只覺她比當初在古柏縣時多了幾分沉穩和威嚴,卻又帶著委屈想和自己說,威勢可能是做聖女的時間上位者身上養成的威勢,委屈可能是看見了太多的不平事,張梔夏方才那一手既震懾了紈絝,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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