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有這麼多臺階”元滿站在開陽峰山腳 下吐著舌頭,撐著膝蓋,在邊上吐槽。
上山下山幾千級臺階,這還是強化了的自己,起碼是普通人八倍,也吃不消這樣怕啊,玄機門十三峰,主峰紫微峰最高,然後左邊是南斗六峰,右邊是北斗七峰,高千丈,真是爬不動啊。
還是五品以上好“嗖……”的一下就飛上去了,張梔夏看到元滿累成這樣,笑的直不起腰。
只見她抽出兩張符籙,迎風一拋,一個變成頭裹黃巾,粗布麻衣紙糊鐵骨的黃巾力士,一個變成金盔金甲,以雷金為骨的金甲力士。
黃巾力士有一米七左右,金甲力士有一米八左右,張梔夏招招手,自己坐上了黃巾力士的肩膀,讓元滿坐在金甲力士肩膀上,兩人就這麼並肩往開陽峰上而去。
還好開陽峰是新開的峰,沒人進來,不然看到這對組合都要驚掉下巴。
來到半山腰,元滿看到已經建立了一半的主殿,修建主殿的是一個長鬚老者帶著兩個人在這忙活,元滿從金甲力士身上跳下來。
走近了,才看清那老者的模樣,他鬚髮皆白,卻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木簪固定,身上穿著半舊不新的灰色道袍指揮著兩個也年過半百的人在忙碌。
只見他們兩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兩個大石頭,往門口一丟,手指微動,石屑紛飛,不一會兒就被雕成了一個奇形怪狀的看門石獸。
然後老者手指輕揮就把符文刻了上去,當真的是神奇異常。
張梔夏在邊上看的也是連連拍掌“真是厲害……”他們龍虎門蓋房子,全靠黃巾力士或者金甲力士上,一座宮殿也要十幾天。
“請問你是……”元滿上前行禮問道做事的老者“我是元景滿。”
“你好元祖師,我是管理內務長老天同峰主喬軒(八品),掌門已經交代我們七日內修善好開陽峰主殿,因為開陽峰已經三千年沒有開放過來,所以我們花了些時間,上面的居住房子要如何建造你可以和這兩個天同峰內門弟子交代就好。”內務長老天同峰主喬軒拱手向元滿行禮,並解釋說“這兩個鎮門神獸已經被我刻畫了本門陣法,拿著這個玉佩可以催動陣法禦敵,相當於我全力一擊。”說完遞過一個玉佩。
元滿拿著這個玉佩詢問“要怎麼催動?”
“滴血就好了”喬軒指導元滿扎破手指。“這是內門弟子陳文朗(五品),內門弟子馬丹麟(五品)開陽峰的修建工作是他們兩人負責。”
“多謝喬長老。”元滿接過那枚溫潤的玉佩,依言刺破指尖,一滴血珠落在玉佩上,瞬間被吸收,他立刻感到與門口那兩尊新雕的石獸有了一絲微弱的聯絡,似乎只要心念一動,便能引動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一位八品長老的全力一擊,這見面禮可不算輕。他鄭重收起玉佩,再次向喬軒道謝。
喬軒擺擺手,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只道:“分內之事。若無其他吩咐,老朽還需去掌門處覆命了。陳文朗,馬丹麟,開陽峰上下,包括元峰主的居所,便由你二人全權負責,務必盡心。”
“是,峰主!”陳文朗和馬丹麟連忙躬身應下。這兩人看起來約莫五十上下,面容樸實,眼神沉穩,一看便是實幹之人。
喬軒又對元滿略一點頭,身形微微一晃,便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清風,消失在了原地。
喬軒一走,陳文朗和馬丹麟立刻上前躬身行禮:“見過元師祖。” 兩人神色恭敬,眼底卻藏著幾分好奇 —— 這位新冊封的開陽峰主,看著如此年紀輕輕,只是身形胖了點。
元滿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身旁的張梔夏,見她還在盯著那兩尊石獸看,眼底滿是驚歎,便開口道:“梔夏,你之前說的住所規劃,跟兩位師兄說說吧。”
“不敢、不敢……”兩人連連擺手,開玩笑,叫他們師兄,要他們老命啊,他們要是應下了元滿的稱呼,玉衡峰刑法殿就要飛出兩道閃電把他們劈了,這可是師祖。
張梔夏聞言回過神,立刻來了精神,快步走到陳文朗和馬丹麟面前,“帶我們上山頂吧。”
張梔夏那句“帶我們上山頂吧”說得輕快又理所當然,陳文朗和馬丹麟卻不敢怠慢。
兩人各自從腰間解下一枚小巧的木鳶,往空中一拋,那木鳶迎風便長至尋常鷹隼大小,活靈活現,木翅上流轉著淡淡青光。
“元師祖,張姑娘,請乘木鳶代步。”陳文朗躬身道。這木鳶是玄機門內常用的代步工具,只是比較貴,也不是人人都能買的起的。
這木鳶需要祭煉三、四層的地煞之法,只要修煉簡單的玄機門懸空符文的簡單操控基本都可以使用,但是地煞三四層的法器也不是大白菜啊,陳文郎、馬丹麟這兩人都快五十多了,也才近十幾年才祭煉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