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瀾隨手把玩著手串,兩指在串珠間一轉一捻,瑩瑩碧光便在地面上跳躍翻轉,顯得愈發詭譎莫測。
霞衣的勇氣令在場眾人同時鬆了口氣。陸桓和青萍短暫地交換過眼神,方對衛安瀾和藹一笑,“阿冉,老夫既然決心助你一臂之力,一切便由你做主。我們會全力配合,為你分憂。”
衛安瀾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迎著昏黃的燭光對眾人拱手致禮。
“好,諸位都是本宮的至親,本宮提前謝過,事成之後必不辜負。”
因身體不適,衛安瀾很快就離開了。待她和立秋出門後,陸桓立即收斂笑容,手點書案對青萍道:
“除夕那天你能拿到她的玉佩嗎?”
青萍有些為難地撇了撇嘴,“我想想辦法。那東西是她的隨身之物,連碰到都很難,她太小心了。”
陸桓幽幽捋著鬍鬚道:“完美的故事需要一個完美的結局,萍萍,老夫相信你能做到。”
衛安瀾回到公主府外時,剛好趕上守衛換班的時間。她大略掃了幾眼,便尋到一處死角翻牆而入,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殿下回來了。”
臥房裡,被衛安瀾派出去辦事的少微早已等候多時。她對衛安瀾耳語了幾句,衛安瀾精神大振,雪崩之後,她終於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衛安瀾一把握住少微的手,歡喜道:“好,少微,你做得好,這條訊息來得正是時候!”
“是殿下心細如髮,籌謀得當,我不過是替您辛苦一趟罷了。”少微搭上衛安瀾的脈,聽她簡要講述了陸桓那邊的安排,會心笑道,“殿下已經決定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啊。”衛安瀾望著少微殷切的目光,頓了片刻才挑眉道,“不怕我把你們帶上死路?”
“殿下說笑了,自從我爹把我們送到您身邊起,我們的一切就都屬於您。您以真心待我們,我們自當以真心相報。”少微抬手解去衛安瀾的披風,把她按在椅上,“所以,殿下只管往前走,我和巡按司眾人就是您腳下的路。小滿和其他兄弟姐妹在天有靈,亦定會助您無往不克。”
許是少微提起小滿又讓她想起了柳遇,衛安瀾的心臟猛地向下一墜,她閉目緩了緩道:“還是沒有柳遇的訊息嗎?”
少微張了張口,傾身抱住衛安瀾,“殿下好好休息,我明日再出去打聽。”
衛安瀾苦笑著搖搖頭,沒有訊息理應是最好的訊息,可那是雪崩啊……她不敢相信,更無法接受,恨不得闖進圍場把雪山翻個底朝天。
時間一天天過去,希望愈加渺茫,理智與情感就這樣互相拉扯著,直把她的心撕成兩半。
曾經隻身闖過刀山火海,血雨腥風,她都沒有過分毫遲疑。如今得而復失,真的能回到從前的心境嗎?
良久,衛安瀾方用力一握少微的手臂,嚥下滿腹寂寥,“他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切記不要暴露自己。”
選定了起兵日期後,衛安瀾每隔五日便會來陸府,與眾人商談計劃,部署兵力。雖然公主府的人馬在雪崩中折損不少,但衛安瀾暗中養的人仍足以控制皇宮,只要謁神殿中諸事順利,盛都便依舊是她囊中之物。
除夕前夜,立秋回到了公主府。在書房和臥房尋不到人,他便轉道來到府中禁地懸景閣,果然在這裡看見了衛安瀾。
懸景閣是衛安瀾專為父母兄長和死去暗衛設定的祠堂,堂中擺放著眾人的牌位。每逢祭祀之日,她都會來這裡焚燒沉香,以寄哀思。
“你來了。”
衛安瀾平靜地目視前方,她早就料到立秋會來,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立秋遲疑片刻,走上前跪在衛安瀾身後幾寸,不由自主地望向新置的小滿的牌位。
主僕二人同時沉默了一陣,誰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半晌還是衛安瀾略微側過臉,看了看面露哀色的立秋,“他下葬了嗎?”
衛安瀾說的自然是立冬,立秋垂眼盯著自己的指尖,喉結滾動,“還沒有。等……事情辦完,屬下想親自為他操辦後事。”
。了前從到不回也再,抖地停不是仍手雙的他,醫難卻傷,治好傷外而然。脈經的損復恢力努在都天每秋立,月個一近了養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