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用我的心臟來綁架她。
可現在的傅挽星,最恨的就是這顆心臟。
她俯下身,湊到林清野耳邊,聲音低沉而殘忍。
“你不配提這顆心臟。”
“對了,你肯定很好奇,我為什麼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傅挽星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
那是我死前用的手機。
傅挽星找人修復了資料。
她點開螢幕,把一段錄音放給林清野聽。
那是冰島旅行期間,林清野用他的手機發給我炫耀簡訊時,不小心碰到的語音傳送鍵,錄下的一段話。
錄音裡,林清野的聲音得意又惡毒。
【傅挽星就是個傻子,我隨便說兩句心口疼,她就把那個沒用的棄夫拋到腦後了。等我們從愛爾蘭領證回去,我就讓她徹底把那個男人掃地出門。】
林清野聽到這段錄音,雙眼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開始劇烈波動。
“你以為你掩飾得很好嗎?”
傅挽星死死盯著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夫,你不僅搶了他的心臟,還要殺人誅心!”
“如果你沒有發那些刺激他的簡訊,如果他能看到我發的訊息,他也許就不會絕望到放棄求生!”
傅挽星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林清野。
她依然不敢承認,真正逼死我的,是她那一次又一次的偏袒和冷漠。
林清野劇烈地咳嗽起來,呼吸機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他死死抓著床單,痛苦地張大嘴巴,卻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傅挽星後退了兩步,冷眼看著醫生護士衝進來搶救。
“別管他。”
傅挽星攔住秦醫生,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讓他疼著死。”
“我要親眼看著,祈淵受過的苦,他怎麼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