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拿著手機的醫生。
“我是......”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醫生順著掉落的手機看向宋清猗,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你是死者的家屬?”
宋清猗沒有回答。
她推開警察阻攔的手,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走向擔架。
每走一步,彷彿都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站在擔架前,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白布的邊緣。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厲的青白色。
猛地掀開。
沒有任何預兆地,她一把扯下了那層遮掩死亡的白布。
刺目的陽光下,我那張因為缺氧而呈現出詭異紫紺色的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我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徹底渙散。
嘴角殘留著未擦乾淨的白沫。
因為長時間在雪地裡拖行和按壓搶救,我的羽絨服被扯開,露出了胸口那道長長的、猙獰的手術疤痕。
那是我為了能和她長久地活下去,在手術檯上生生挨下的刀子。
現在,它成了我身份最好的證明。
宋清猗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她的喉結劇烈地滑動著,試圖嚥下湧上來的某種情緒。
可是什麼也咽不下去。
“汀洲?”
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叫醒午睡的丈夫。
沒有回應。
“你別裝了,地上涼,快起來。”
她伸出手,想要去碰我的臉。
當指尖觸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膚時,她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手。
”!——啊“
。來傳後從呼驚的調變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