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妖齊齊看著他。
唐僧一字一頓地說:“匪王軍,不是貧僧一個人的。是大家的。你們不是貧僧的手下,是貧僧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舉起茶杯:“來,為兄弟,乾杯!”
“乾杯!”
三妖齊聲高喊,聲震屋瓦。
六耳獼猴在房樑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
這個和尚,也許真的能做成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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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吐真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
熊山君喝得最多,臉紅得像猴屁股,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大……大當家的,我跟你說個秘密。”
唐僧笑著看他:“什麼秘密?”
熊山君打了個酒嗝:“我以前……以前吃過人。”
寅將軍臉色一變:“大哥!你說這個幹什麼!”
熊山君擺擺手:“沒事沒事。大當家的又不是不知道。我熊山君以前是妖怪,吃人不是很正常嗎?”
唐僧沒有生氣,反而很平靜:“貧僧知道。你們以前都吃過人。”
他環視一週,目光平靜:“寅將軍吃過,特處士也吃過。你們是妖怪,吃人是你們的本能。貧僧不怪你們。”
熊山君愣住了:“你不怪我們?”
唐僧搖頭:“貧僧只在乎你們現在做什麼,以後做什麼。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嚴肅:“但貧僧要你們記住——從今天起,不準再吃人。你們現在是匪王軍的人,不是野妖怪。匪王軍的人,要有匪王軍的規矩。”
熊山君重重地點頭:“大當家的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吃人了!要是再吃,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唐僧笑了:“不用擰腦袋。你要是再吃人,貧僧就讓二當家陪你練一個月的武。”
熊山君臉色煞白,酒都醒了一半。
“不不不!絕對不吃!打死都不吃!”
全場鬨堂大笑。
六耳獼猴在房樑上翻了個白眼:“我有那麼可怕嗎?”
所有人齊聲回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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