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碎石飛濺，煙塵漫天。山頂的符咒劇烈閃爍，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孫悟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蟠桃。
六耳獼猴也嚇得退了三步。
煙塵散去。
唐僧依然站在原地，僧袍上連一點灰塵都沒沾。手裡的禪杖杵回地面，錫環叮噹作響。他看起來就像剛才只是揮了揮手趕走了一隻蒼蠅。
“這……這不可能，”孫悟空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你一個凡人……怎麼可能……”
唐僧低頭看著他，語氣依然平靜：
“貧僧說過，貧僧的佛，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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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徹底懵了。
他這輩子見過很多猛人。如來佛祖一巴掌把他壓在山下，太上老君的金剛琢打得他眼冒金星，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跟他大戰三百回合。但那些人，都是三界頂尖的大能。
眼前這個，是個凡人。至少看起來是。
可一個凡人，怎麼可能一禪杖劈開五行山？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孫悟空的語氣變了，從桀驁不馴變成了……有點慌。
唐僧想了想：“貧僧是取經人。”
孫悟空：“放屁！取經人哪有你這麼猛的？！”
唐僧：“那貧僧就是比較猛的取經人。”
孫悟空：“……”
六耳獼猴在旁邊幽幽地說：“習慣就好。我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
孫悟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唐僧，再看看五行山上那道裂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唐僧不著急，就那麼站著，等他消化這個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孫悟空才開口，聲音小了很多：“你這禪杖……是啥兵器？”
唐僧把禪杖舉起來，在夕陽下亮了亮：“品質紫色，系統出品。”
孫悟空：“什麼系統？”
唐僧：“說來話長。你入夥了慢慢告訴你。”
孫悟空沉默了。
他盯著那道裂縫看了很久。那是壓了他五百年的五行山，如來佛祖親手鎮壓的五行山，他想了無數辦法都掙脫不了的五行山。結果一個和尚，一禪杖就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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