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放下酒杯，忽然問了一句：“大當家的，你說……我和那隻猴子，會不會打起來？”
“會。”唐僧很肯定。
“那你會幫誰？”
“誰也不幫。”唐僧慢悠悠地說，“本座只會搬個小板凳，嗑著瓜子看戲。打完了記得寫個覆盤報告，三千字以上，明天早上交。”
六耳：“……”
大當家的，你是認真的嗎？
看著唐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六耳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位大當家的，好像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
“我收回剛才的話。”六耳面無表情地說，“你的心是黑的。”
“過獎過獎。”唐僧抱拳，“都是跟兄弟們學的。”
六耳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夜色漸深，酒壺漸空。
兩人就這麼坐在老槐樹下，你一杯我一杯，聊些有的沒的。六耳講他夢中的碎片，唐僧講他穿越前的世界——當然，是用“本座做了一個夢”的方式。
“大當家的，你說有地方不用走路就能日行千里？”
“對，叫汽車。”
“還有能載人飛上天的鐵鳥？”
“對，叫飛機。”
“還有能隔著萬里看到對方的東西？”
“對，叫手機。”
六耳聽得目瞪口呆：“那是什麼神仙洞府？”
唐僧笑了笑：“不是神仙洞府，是凡人的智慧。”
“凡人？”六耳不信，“凡人怎麼可能造出這種東西？”
“凡人比神仙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唐僧豎起一根手指，“神仙靠的是天賦，凡人靠的是腦子。神仙想著怎麼長生不老，凡人想著怎麼活得更好。方向不同，結果自然不同。”
六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大當家的，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
“你猜。”
“……大當家的，你真的很欠揍。”
“你打不過我。”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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