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猴子又開始打。
這次孫悟空認真了，使出了七十二變。
六耳也不甘示弱，同樣七十二變。
兩隻猴子變成兩隻鳥在天上鬥，變成兩條魚在水裡鬥，變成兩個和尚在地上鬥。
唐僧看著變成自己模樣的兩隻猴子，額頭青筋首跳。
“你們倆，給貧僧變回來！”
兩隻猴子同時變回原形，嘿嘿笑著。
“大當家的，我們鬧著玩呢。”孫悟空嬉皮笑臉。
“鬧著玩？”唐僧抄起禪杖，“那貧僧也跟你們鬧著玩玩。”
兩隻猴子對視一眼，撒腿就跑。
第三天。
兩隻猴子沒有再打架。
他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肩並肩，望著落日的方向。
“六耳，當年的事……對不起。”孫悟空難得正經起來，“俺老孫當時不該打你那一棒。”
“都過去了。”六耳搖搖頭，“那時候咱們都身不由己。”
“你說得對，咱們都是棋子。”孫悟空握緊拳頭，“但現在不是了。”
“對，現在不是了。”六耳笑了，“因為現在有大當家的。”
孫悟空轉頭看向遠處正在烤肉的唐僧。
“這個和尚，確實不一般。”
“他跟我說過一句話——你不需要別人來定義你是真是假，你自己說了算。”六耳的眼神變得溫暖，“這句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
“他也跟我說過——他把我當兄弟，不是當工具。”
兩隻猴子對視，都笑了。
“咱們以後就是兄弟了。”孫悟空伸出手。
“兄弟。”六耳握住他的手。
晚霞映照著兩隻猴子的身影，格外壯美。
遠處，唐僧正在烤野兔。
“大當家的，兔子烤糊了！”小白龍在旁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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