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五行山遺址前，陽光灑在碎石堆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唐僧起得很早，或者說，他一夜沒怎麼睡。系統給的資訊太多，他需要消化——六耳獼猴的真實身份，孫悟空的金箍，還有如來佛祖那看不透的棋局。
“大當家的，早。”
六耳從樹上跳下來，手裡拿著幾個野果。
“早。”唐僧接過果子，咬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嗎？”
“好多了。”六耳笑了笑，“謝謝大當家的。”
遠處傳來動靜，孫悟空醒了。
“喂——和尚！你到底什麼時候揭符咒？”孫悟空的聲音從五行山廢墟中傳來，帶著幾分急躁，“俺老孫都等了一夜了！”
唐僧不緊不慢地吃完果子，拍拍手站起來。
“急什麼，貧僧這不是來了嗎？”
他走到五行山廢墟前，看著被壓在山下的孫悟空。
五百年的風霜讓這隻曾經不可一世的齊天大聖憔悴了不少，但那雙火眼金睛依舊明亮，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和尚，揭了符咒，俺老孫保你去西天！”孫悟空迫不及待地說，“十萬八千里，有俺老孫在，保管你平平安安！”
唐僧蹲下來，與孫悟空平視。
“貧僧昨晚想了想，覺得你的條件有些地方需要修改。”
“修改？”孫悟空瞪大眼，“昨天不是談好了嗎？”
“昨天是談好了，但貧僧連夜修訂了一下。”唐僧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是新版合同，你看看。”
孫悟空：“……”
六耳在旁邊憋笑。
“你看這一條——”唐僧指著紙上的一行字，“你說你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貧僧覺得不行。匪王軍是有紀律的，不能隨心所欲。”
“俺老孫是齊天大聖！”
“齊天大聖也得守規矩。”唐僧面不改色，“你看看這一條，貧僧新加的——‘所有成員必須服從大當家的統一指揮，特殊情況可申請臨時離隊，但不允許擅自行動。’”
孫悟空氣得吹鬍子瞪眼：“俺老孫不幹了！”
“不幹？”唐僧站起來，“那貧僧走了，你自己在這兒再壓五百年。”
“你——！”
六耳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孫悟空，你就別犟了。”六耳走上前，“大當家人不錯的，跟著他比跟著那什麼唐僧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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