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蹲在路邊，瞪著紅眼睛看著他。
圓通蹲下來，摸了摸兔子的耳朵：“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媽媽呢？”
兔子沒理他，蹦蹦跳跳地跑了。
圓通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繼續走。
他不知道的是，那隻兔子不是普通的兔子。
它是天庭的探子。
變身術是天庭探子的基本功。變花變草變鳥變蟲，什麼方便變什麼。
這隻兔子，就是玉帝派來監視唐僧的第三波探子。
前兩波——土地和山神，己經被唐僧扣下了。巨靈神被打跑了。
這一波，探子學聰明了，只遠遠地跟著，絕不靠近。
他變過鳥，變過樹，變過石頭，都沒被那隻猴子發現。現在他變兔子，覺得萬無一失。
但他忘了一件事。
唐僧的隊伍裡，有隻老虎。
寅將軍雖然被留在禪院了，但灰狼精還在。狼的鼻子，比狗還靈。
灰狼精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鼻子抽動了兩下。
“怎麼了？”沙僧問。
“有生人的味道。”灰狼精壓低聲音，“就在後面。”
沙僧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隊伍後面——圓通在走，兔子在路邊蹲著。
“那隻兔子。”沙僧說。
灰狼精點頭。
沙僧走到唐僧身邊，小聲彙報。
唐僧聽完，笑了笑，沒回頭。
“讓他跟著。”唐僧說，“讓他看，讓他聽，讓他回去彙報。”
“不怕洩露軍情？”
“匪王軍有什麼軍情？”唐僧反問，“貧僧的隊伍，光明正大，不怕人看。”
沙僧想了想，覺得也對。
他們又不是要造反，只是西行取經，順便收幾個手下，順便搞點副業，順便跟天庭懟一懟。
這些事，就算讓玉帝知道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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