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發現什麼了？”唐僧問。
六耳沒回答，而是看向朱罡烈。
“朱罡烈，你來過這裡嗎？”
朱罡烈想了想，搖頭：“沒來過。我在高老莊三年，最遠就去過後山，沒到過這片林子。”
“那就奇怪了。”六耳說，“這片林子裡，有你的氣息。”
朱罡烈愣住了：“我的氣息？”
“準確地說，是跟豬八戒一模一樣的氣息。”六耳看向八戒，“呆子，你確定你只分出了一縷魂魄？”
八戒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六耳從樹上跳下來，走到樹林邊上，伸手摸了摸一棵樹的樹幹，“這片林子裡，至少有三個跟你們氣息相同的存在。”
眾人面面相覷。
三個？兩個豬妖還不夠，還有一個？
唐僧看向八戒：“你到底分出了多少魂魄？”
八戒急了：“我真的只分出了一個！投胎的時候神識不穩，分出一個己經是極限了，不可能有更多！”
“那林子裡的是什麼？”
八戒答不上來。
悟空跳下樹，走到六耳身邊，也伸手摸了摸樹幹。他的臉色也變了。
“確實有豬妖的氣息，而且很濃。”悟空說，“但不是活物的氣息，更像是……殘留。”
“殘留？”
“對，就像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待了很久，留下的氣息。但這個人現在己經不在了。”
唐僧想了想，說：“進去看看。”
隊伍走進了樹林。
越往裡走，豬妖的氣息越濃。到後來，連鼻子不靈的沙僧都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豬騷味。
“這味道，跟我一個德行。”八戒皺著鼻子說。
朱罡烈在旁邊點頭：“確實像。”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樹林到了盡頭。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座破廟。
廟不大，只有一間正殿，殿門己經爛了，屋頂上長滿了草，看起來荒廢了很久。
但廟前的空地上，有一個明顯的痕跡——一塊大石頭，被磨得光滑發亮，像是經常有人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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