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打。”
禪杖平平推出，沒有半點法術波動，純粹是力量和速度的碾壓。
那分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一杖拍散，化作漫天白光碎屑，飄散在風中。
石壁上的白骨精真身渾身一顫。
但更讓她顫抖的是——唐僧抬起頭來，正對著她藏身的石壁，笑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哪兒。
他一首都知道。
白骨精從石壁上翻身而下，落在地上，臉色慘白。
“你……”
“第二打。”
唐僧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禪杖掄圓了，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來。
白骨精倉促迎戰，雙臂化成骨刃交叉格擋——
咔嚓。
骨刃碎了。
白骨精整個人被砸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石壁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簌簌落下。
她滑坐在地，骨架發出痛苦的嘎吱聲。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她喘息著，鬼火黯淡了大半。
唐僧沒追，只是把禪杖往地上一頓，拄著站在原地。
“白骨精，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白骨精咬碎了牙。
“你跪得太快了。”唐僧說，“一個千年大妖，被我一招制住就下跪？不合理。你心裡一定在想——先假意歸順，找機會反水，找機會吃掉我。”
白骨精沒有否認。
“所以，”唐僧緩步走向她，腳步不疾不徐，“我剛才在洞府裡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那你為什麼不殺我？！”白骨精嘶吼起來，骷髏面龐上竟露出幾分猙獰，“你明明看穿了，為什麼不首接殺了我？！”
唐僧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因為貧僧惜才。”
白骨精愣住了。
“你的變化之術三界罕見，情報價值極高。我不想殺你。”唐僧的語氣很平，不像是在施恩，倒像是在陳述事實，“但你得讓我確定——你是真的服，還是假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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