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抄斬前三天,重生嫡女殺瘋了》第19章 水鬼索命(1)

作者:大生抽·22小時前

齊令儀把這話在嘴裡嚼了一遍,轉頭看向老周:「水鬼索命?哪來的說法?」

老周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大姑娘有所不知,徐家主船經過的河道叫黑水蕩,往南去必經的關口。近半年間,夜裡行船的總有人聽見桅杆頂上有人哭,第二日準出事。南邊的船工都說,那是去年淹死在蕩子裡的一對水匪夫妻,怨氣不散,專找過路的商船索命。」

齊令儀聽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她活過兩世,什麼鬼神之說都不太信,這世上最要命的東西從來都是活人的手腳。

「走,上船看看。」她拍了拍老周的胳膊,「你開船跟著我們。」

暮色漸沉,齊家的船緩緩靠近徐家船隊。徐家那條主船果然氣派,雕花欄杆,新綢纏繞,船頭懸了兩盞大紅燈籠,照得水面一片暖融融的橘光。

跳板已經搭好,兩個徐家僕從垂手等在齊家船邊。

齊令儀換了件明黃色窄袖長裙,謝昀正站在甲板上等她。

他已經換了身乾淨的竹青直裰,臉上的傷痂在燈火下看得更分明,整個人添了幾分冷色。

只是他一看見齊令儀出來,目光便往她身上一落,旋即移開,嘴角繃著。

齊令儀走過去,故意歪了歪頭:「謝大人臉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沒有。」他語氣硬邦邦的,「走吧。」

她抿著嘴唇,使勁憋住笑聲,餘光瞥見下層甲板的陰影裡站著謝晦,正慢條斯理地啃著一隻梨,見她看過來,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謝昀自然也看見了,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低聲說:「你跟來做什麼?」

謝晦咬了口梨,含糊不清地答:「聖上讓我護著你,你上哪兒我上哪兒。」

他嚼完嚥下去,目光往齊令儀身上一掠,「徐家的宴席,武夫也想去湊個熱鬧,可曾有表演?」

齊令儀先笑了:「當然,那就一起吧。謝二公子這張臉跟謝大人站在一起,徐家還當是雙倍的排場,不敢怠慢。」

謝晦從陰影裡走出來,把梨核往河裡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汁水:「還是齊姑娘爽快。」

三人踩著跳板上了徐家主船。甲板上鋪著猩紅氈毯,船舷兩側掛了一排琉璃燈籠,照得船亮堂堂的。

幾個丫鬟端著果盤穿梭往來,見了他們便屈膝行禮,引著三人往主艙走去。

艙中已經坐了幾個人,徐家的徐子昭換了件寶藍緞袍,正舉杯跟旁邊一位青衫客說笑,見有兩個幾乎一樣的人,吃了一驚,很快回過神來,放下酒杯,拱手笑道:「謝大人,齊姑娘,這位是……」

謝昀面不改色:「舍弟謝晦,隨行照應,莫見怪。」

徐子昭連聲說:「失敬失敬!」,他的目光在兩張臉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到底沒多問,笑著把人引到席間坐下。

齊令儀被安排在徐子昭右手邊,謝昀在她左側,謝晦坐在她對面,正好和一位穿灰褐舊袍的瘦老頭挨著。

瘦老頭五十來歲,拿著菸斗,見謝晦坐下來,便側身讓了讓,往他腰間那枚黑鐵令牌上瞥了一眼。

徐子昭介紹這是蘇州茶商林掌櫃,齊令儀照例客套了一番。

席上還有杭州織造局的汪主事。北邊來的劉氏兄弟,酒菜河鮮樣樣齊全,紹興黃溫在錫壺裡,甜潤的酒氣混著河鮮瀰漫開來。

徐子昭舉杯先敬了一圈,轉向謝昀:「謝大人此番南下,可是為了漕運使衙門那樁案子?」

謝昀端著酒杯,沒立刻喝,只淡淡道:「朝廷差遣,不敢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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