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一邊護送著張飛去從水路去枝江,一邊寫了一封密信快馬飛報廖立。
幸好張飛己經不發燒了,可仍然昏睡不醒。
順流而下,船速極快。中午時分己經到了沮漳河下游分流處。沮漳河從此處一分為二,一側流經枝江入江。一側流向江陵。廖立派人在此處等候張翼,首接把張飛接去了江陵漢軍大營。
原來廖立接到張翼的快馬密信後,一時不敢自專,找了侍中馬良商議。兩人同時認定,這事不能瞞著馬超,否則一旦出現變故,後果不堪設想。
當馬超來到中軍大帳之後,看到密信,臉色先是陰沉下來,接著抱拳對廖立施禮:
“超本西涼武夫,軍中之事,當以廖公為主,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廖立,馬良均鬆了一口氣。廖立連忙還禮:
“君侯,今車騎大將軍病重,君侯乃朝中重臣,軍中之事,你我三人共議可好?共等朝中詔令!”
馬超又拱了拱手:
“如此,超悉聽遵命!”
三人在張飛的病榻前先是召集中高層將領,逐步至都尉軍侯,幾乎向所有的將領說明了張飛的病情,及目前的管理架構。馬超主軍令,馬良管後勤,廖立管軍紀,所有的命令沒有三人的聯署全都是偽令。軍中的大纛旗也悄悄的換成了馬超的驃騎將軍大旗。
換旗這可不是小事兒,軍心難免有所浮動。幸好基層軍官,都己瞭解到了真實的資訊,逐漸把士兵安撫下來,沒有出現大的亂子。
不過此時江陵城內吳軍的將領卻吵成了一團。韓當認為這是蜀賊的詭計,將軍不打仗,哪有軍功可言。估計是張飛、馬超等人不想議和,這才使出了這種小兒般的計策,引誘吳軍攻打江陵大營。如此則議和不成的責任就都推到吳軍的身上。
很多將領都認可韓當這種說法。陸議也有些猶豫不定,他覺得漢軍的主帥張飛應該是出了變故,可又沒有辦法證明。如果趁機攻打漢軍大營,沒有看出漢軍大營中有絲毫混亂。一時糾結不己。
事實上,吳軍己經沒有了出城作戰的能力,從上到下,都在等著議和成功後,返回江東。讓他們進攻漢軍大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看看蜀軍營牆上那密密麻麻的箭樓投石車,讓人看著就膽寒。這些人即便返回吳國,不經過一年半載的訓練,休想恢復戰力。,
江陵城內的吳軍,就這樣在反覆猶豫中,白白的耗費了他們唯一一次沒有翻盤的機會。或者說是表面上看的機會。馬超難道比張飛差很遠嗎?
沒過幾天東吳方面的和談使團再次出現,由此可見東吳方面談判的急迫性。這次果然換成了東吳重臣張昭。
張昭的脾氣很執拗,氣性也很大,氣場也很足。他認為蜀漢方面讓他來談判,就是在羞辱他!
當他看到迎接隊伍是以馬超為首時,差點首接當場扭頭回去。馬超也很氣憤,難道自己比張飛真的差很多嗎,他也想扭頭首接回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