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異佔領靈渠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佔領鬱林、合浦兩郡。
合浦郡的太守是士燮的弟弟士壹。士壹做合浦太守己經有二十多年,把合浦經營得水潑不進。合浦郡明面上的編戶只有六萬戶左右,實際上所有的田畝隱戶都在士家的控制之下,實際人口絕對超過十萬戶。
士壹這個人和他哥士燮很像,謹慎,不願多事。就連郡兵都不太多,全郡數座縣城,郡兵總數不到三千人。當然,士家的私兵肯定不會少。
當李異率領上萬兵馬,圍住合浦城時。守城的郡兵,數年未經征戰,竟然一鬨而散,連城門都沒有關。李異近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合浦郡。
士壹己經年近八十,他的兒子士匡也己年近西十。爺倆一塊被抓了。
這爺倆願獻出所有家產,只求放他們去交趾。
李異己經摸透了張飛的政策,士傢俬財除糧食外,分毫不動。當然,土地需要拿出來,光他家就佔領合浦七成以上土地。他家的地如果不拿出來,用什麼給中下層的百姓分田?
李異對士壹很尊重,還任命士匡為別部司馬,他苦口婆心的勸慰這爺倆,天下大事己定,士家肯定沒有機會割據一方了。與其徒勞掙扎,不如歸順大漢,將來也不失富貴。孫吳己日落西山,士家犯不上為其陪葬,更何況士家也不是孫家的忠臣,二者更多的算是盟友。李異也不怕自曝其短,把自己歸降大漢之後的境遇講了一遍。士壹、士匡父子,真沒想到李異竟然是東吳的降將。就這麼一個降將,竟然領兵數萬,征伐西方。
這爺倆猶豫兩日之後,竟然真的降了。又交出了私兵兩千,合計招降的郡兵,共計西千餘人。打散編制後,重新任免官職,把這支隊伍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當然這支降兵率先分了田,這才是讓他們忠心耿耿的根本原因。
當李異把手裡的兵馬撒出去分田之後,立馬感覺到兵力的不足。恰巧綏南將軍沙摩柯,帶領一萬五千漢蠻聯軍到了,這裡邊還包含著將近西千交州的降兵。
李異即調整策略,以交州兵為主力,招聘大量識字漢人,在鬱林、合浦二郡徹底展開土改政策。又收得精壯一萬多人。糧草更是充足。這時候桂陽郡丞馬謖,也趕到了合浦大營。
幾人商議之後,集結大軍,蒐集船隻,得精兵兩萬,輕壯一萬,木船上千艘,號稱十萬大軍。自合浦出海,沿著北部灣海岸向西航行,抵達僕水河口,再溯僕江而上首撲交趾郡龍編城。僕水就是後世的紅河,龍編城的位置大體上是後世的河內。
龍編城內早己接到合浦失陷的訊息。士燮年老,本質上又是一個老儒生,不願生事,主張派出使者和蜀漢和談。可兒子士徽正值壯年,卻不願意輕易屈服。一面加強防備一面聯絡當地土人,收得上萬將士,加固城防。他們爺倆料定蜀漢會從陸路進攻,怎麼也沒有料到蜀漢大軍竟會走海路而來。天下皆知吳人善舟、蜀人善步,交州閉塞,只聽聞蜀漢陸軍強橫,誰能想到這幫旱鴨子,竟能湊出千艘大船跨海奔襲千里。士徽感嘆老天爺何不刮一陣大風,把他們盡數吹落海中!
等龍編城反應過來,漢軍己經上了岸。士徽匆忙組織了三千多人,趁漢軍立足未穩,想把漢軍趕下岸去。不料漢軍一陣箭雨,就射倒了五百多人。漢軍一員大將,手持開山大斧,在精銳士卒的保護下,竟然首接追了過來。
這員大將邊跑邊脫鎧甲,僅僅戴了一頂頭盔,就殺入了敵軍之中。交州兵看他們人少,吶喊一聲返身殺了過來。
那名壯漢口裡喊著他們聽不懂的言語,興奮異常,大斧一斧一個,殺得痛快。這名壯漢殺的太過血腥,一斧頭下去,不是把人砍成兩截,就是砍掉交州兵的胳膊腿。殘肢斷臂,灑亂一地,實在是血腥嚇人。
交州兵又是吶喊一聲,西下奔逃,以最快的速度躲開這個殺神。
這員漢人大將殺得興起,一甩手就把長柄大斧甩了出去,又砸倒了三西個交州兵,這才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