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漢人大將正是蠻王沙摩柯。以前他在漢蠻聯軍當中待的比較憋屈。他和劉封比試武藝,幾乎從來就沒贏,當然輸的機會也不多,每次比完,劉封都是讓他再練練,給他留足了臉面。後來範強關興來了,他好不容易又找了兩個對手。範強的力氣沒他大,可一根木棍在手,總能戳到他的痛處。讓他一身的力氣發揮不出來。他親眼見過範強和劉封比試,範強在劉封手下基本上過不了一刻鐘,就會主動器械認輸。這時候沙摩柯才知道自己和劉封的差距有多大。
至於關興,那小崽子更狠,力氣沒有自己大,也從來不肯輕易比試,只是自己在一邊打熬力氣,演練武藝。有一次沙摩柯偷襲關興,沒兩下子就讓關興用棍子戳到他的鼻尖上,嚇得他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最磕磣的一次,是驃騎將軍馬超到後。馬超的威名太盛,就連劉封在他面前都不敢託大。可沙摩柯見這個漢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無非是長得高大一點,英俊一點,咋看都不像有多強的武藝在身。
沙摩柯一再邀請馬超和他比試一番。馬超盛情難卻,倆人在地上演繹了一番武藝,沙摩柯能打多久馬超竟然陪了他打多久。這種事兒他在劉封那裡經歷多了,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竟要纏著馬超比試馬戰。沙摩柯拿出了一柄祖上傳下來的青銅寶劍,說這是他祖上從朝廷所得,己經過了好多代了。他要是輸了就把這柄寶劍送給馬超,如果馬超要是輸了,胯下的駿馬就要送給他沙摩柯。
馬超很隨意的接過寶劍,抽出劍鞘,竟然寒氣逼人,劍身之上還有銘文。整把寶劍保養的相當不錯,看得出經常擦拭,上面還有獸油的腥臊氣。當馬超看清楚劍身上的銘文之後,二話不說,翻身上馬,手持一根白蠟杆,對沙摩柯說:
“蠻王,吾起讓你三招,汝若沾得我衣角,便算你贏!”
沙摩柯有些惱羞成怒,眾目睽睽之下怎麼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他吶喊一聲舉著鐵骨朵就衝了出去,照著馬超的頭就砸了下來,沒想到馬超輕輕一帶馬,就躲了過去,手中的白蠟杆輕輕一掃,就攔腰把沙摩柯推下了馬。沙摩柯沒想到堂堂大漢驃騎將軍,竟然言而無信,說好的讓某三招呢?
馬超卻在馬背上哈哈大笑:
“蠻王,敵人的話你也敢信!此所謂兵不厭詐也!”
馬超說完便把手中的白蠟杆伸向沙摩柯,想把他拉起來,哪知道沙摩柯抓住白蠟杆之後,猛地向回一拽,想把馬超拉下馬。馬超順勢把白蠟杆往前一遞,沙摩柯收力不及徹底躺在了地上。
沙摩柯翻身上馬,扯了一根更長更粗的白蠟杆,催馬就砸向了馬超。馬超坐在馬上並沒有動,等沙摩柯的大號白蠟杆砸過來時,把自己手中的白蠟杆彎成一個半弓形,左手一鬆白蠟杆就抽在了沙摩柯的白蠟杆上。
沙摩柯頓覺虎口發麻,手一鬆,白拉桿兒就飛了出去。
沒等他有所反應,馬超的白蠟杆往後一送,就頂在沙摩柯的腰眼兒上,頓時就在馬上坐立不穩,掉了下來。
沙摩柯可不是不懂好賴的人,心裡的那股傲氣早就沒了,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
“君侯,某今日才知天外有天!”
馬超也哈哈大笑,扶起沙摩柯,又把那把青銅寶劍系在沙摩柯腰間:
“某與蠻王,確有緣分,你可知這柄寶劍,是何人贈與汝祖上?”
沙摩柯從腰間抽出寶劍,又仔細看了幾眼,搖頭道:
“某委實不知,只知是漢人朝廷所贈,部落之寶,只有歷代蠻王才能佩戴!”
馬超指著劍上的銘文“伏波鎮蠻”西個字對著沙摩柯笑:
“此某先祖伏波將軍馬援所贈,某與蠻王當真有緣!”
自此之後馬超對沙摩柯武藝多有指點,可惜這蠻王力氣雖大,筋骨卻己成型,很難再有大的突破。在馬超的建議下,沙摩柯把鐵骨朵換成了長柄大斧,果然沙摩柯用起來更加順手。武藝也有了很大長進。
這次攻打龍編城,就是沙摩柯小試身手。不過他剛趕回軍陣,漢蠻聯軍的軍正張嶷張伯岐就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他先對著蠻王施了一禮,接著道:
“將軍,軍法有約,臨陣不可卸甲,將軍可知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