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日裡都是以蔡弼為首,其中一個孩童道“呵,這下牛皮吹破了吧?這種冷門篇目,我先生說過,老生都未必會背!”
蔡弼點頭,臉上露著嘲弄笑容“我就說他那神童名頭水得很,全靠嘴上逞能,真到考場立馬現原形。”
另一人跟著附和“他一垮,今年童子科的名頭就輪得到我們!”
“等著看吧,馬上就要當眾丟人現眼!”
幾人小聲的笑了起來,考官本想訓斥,但是一看是蔡弼,於是低頭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另一邊的考官盯著李辰安,不斷催促施壓:“抓緊作答,答不上來,本場首接不得分!”
李辰安此刻心裡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別人都是抽籤選題,到自己這裡首接指定冷僻篇目,給到的思考時間也比其他人短得多,他想起了張商英的話,於是看著考官,問道:“先生,眾人皆是抽籤選題,唯獨我被指定文段,給我的思考時間還要更少,莫不是我李辰安便是今日這考場的規矩?”
考官心頭猛地一緊,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可能承認,於是提高嗓門呵斥 “休要胡亂攀咬!考場規矩一視同仁,不要答不出就找藉口!”
李辰安故意這樣說的,當看到考官面色的變化後,他知道今日“燈下黑”了!
“少廢話,可能背誦,若不能…”忽然另一個考官衝了過來,語氣帶著不善,只是不等他說完,李辰安首接打斷他的話,開始背誦了起來…
盞茶時間過後,他一字不差的背完,為了以防萬一,他還順勢送了考官好幾段。
短暫死寂兩息,整個貢院瞬間炸了!
因為幾名考官自己都記不清這段經文,慌忙手忙腳亂翻書對照,越看臉色越僵硬,從頭到尾找不出一處錯誤。
當然也有可能李辰安剛才有錯誤,但是他們沒來及的翻書,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李辰安根本不可能背的出來..
出題的幾個考官僵在原地,一個個臉色通紅,因為他們不僅沒難住李辰安,反而把自己的臉面丟在了這裡。
至於李辰安目光淡淡轉向方才低聲議論的那幾名孩童,緩緩開口:“你們可知狗叫“什麼”?”
蔡弼下意識問道“什麼?”
李辰安淡淡一笑“沒錯就是什麼!”說完回到座位處,而蔡弼幾人起初面面相覷,但是很快他們反應了過來“李辰安,你敢辱罵我?”
“你看,你還叫!”李辰安無奈的嘆了口氣!
蔡弼此刻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臉漲得通紅。
當然也有幾個孩童驚訝無比,他們覺得如此生僻的文章,西歲孩童居然記得滾瓜爛熟?實在不可思議!”
很快第二場開始,第二場考的是當面策問答題。
前面上場的孩子,考題都十分簡單,都是些春耕應該在什麼時候,莊稼要怎麼照料,亦或者是母豬的產後護理
可輪到李辰安上來,題目瞬間變了畫風,考官首接問他怎麼徹底解決汴梁常年鬧水災的難題。
這道題早就超出童子考試的範圍,因為無論是河道修建,還是錢糧開銷牽扯一大堆,就算朝中大臣聚在一起商量,也拿不出完善的辦法,更不要說一個西歲孩童了。
見李辰安陷入了沉思,考官嘴角泛起和善的微笑道 “李辰安,這題目太過深奧,你年紀尚小,不懂很正常,只要說句不會就能下去了,放心這次誰要敢取笑你,我定然斥責他。”
周圍考生見狀結合第一場,瞬間都聽出其中門道,紛紛望向李辰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