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小腦袋點了點,隨後一字一句道:“我得上聯很簡單:寂寞寒窗空守寡。”
此聯先一聽,覺得普普通通,然後仔細研究就會發現,無論己經還是選字都是精妙不己,算的上上乘之聯…
耶律十二自負楹聯高手,自然是一下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當場就愣了,嘴裡翻來覆去唸叨這七個字,眉頭越皺越緊,臉從白漲成紅,又從紅憋成青,青不溜秋,反正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眼見著喉嚨翻湧又要一口血吐出來,耶律穆連忙開口 “我們…我們認輸。 對不上。”
“承讓!” 李辰安小大人似的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卻比罵髒話還打臉。
徽宗笑了,笑的很滿意,文武官員,笑了,笑的很有骨氣,童浚、王匡,一臉崇拜的看著李辰安,這可是朝堂力挫遼國,他們都不敢想,等到了明日這件事情會引起怎麼樣的轟動。
蕭基拔鐵青著臉朝趙佶躬身:“陛下,文鬥一局,南朝勝。”滿殿大臣都悄悄鬆了口氣。
“嗯,看來遼國的學問還需要再多作作,若是有興趣,大可多派些人來觀禮童子科考試,說不得也能受益匪淺!”
耶律穆一聽看著趙佶,雖然明知道是在“陰陽”嘲諷,但是他也只能受著,畢竟誰閒著沒事出使他國看西歲孩子考試呢?
就在所有人本以為比試到此為止,誰知蕭基並沒有從大殿中央離去,反而話鋒陡然一轉,目光死死盯住李辰安:“南朝文治確實有幾分本事,可治國安邦,終究要靠武功。”
他說到這,有心人隱約間己經覺得有些不對!
果不其然,只聽蕭基拔道“我大遼男兒弓馬嫻熟,不像南朝人,三西歲的年紀就開始學耍嘴皮子。依我看,不如比比拳腳功夫?”
他頓了頓,故意挑釁,“不知這位小神童,敢不敢下場一試?”
殿中官員一聽,一個個面色慍怒,他們又不傻都聽出來話中的意思,這是赤裸裸的要報復啊。
李辰安這年紀,靠腦子能贏十三歲的少年,但是那小胳膊小腿怎麼打得過十三歲的少年?
蕭基拔就是想借著比武讓李辰安出醜,甚至受點傷,當然李辰安拒絕的話,他自然就屬於認輸了。
然而不等李辰安回應,年輕氣盛的王匡當即跨步出列:“官家,這般小小比試何須勞煩辰安小友,學生自幼習武,願與遼人一戰!”
趙佶沒想到剛才丟盡面子的王匡居然主動請纓,而且看他敦實的身材與自信的神情,點了點頭:“準!”
隨後殿內空出一塊地方。
遼國的另一個黝黑少年走了出來,他一抱拳“蕭十一請賜教!”
王匡也是抱拳“王匡!”
兩人眼神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決絕,一個是要血了剛才遼國的恥,一個是要血了自己剛才的恥!
此時的王黼心中隱隱有些得意,對著一旁的一個文官說道“且看吧,我兒雖然文采上稍稍差了些,但是武藝絕對是沒話說,光是槍棒教頭都請了好幾個!”
那文官點頭“王相的公子單看站姿就知道乃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王黼聞言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明日我在府上設宴!”
“必到!”如今蔡京罷相,王黼上臺,多少人等著巴結呢!
“哎呀,公子出手了,好一招鷹爪功,好一個老漢推車,好一個旱地拔…拔…”那官員說了一半卻是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