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聚義廳,扈成下意識的扶住了一旁的柱子,身子險些栽倒,為了表現出憔悴的神情,他己經兩日水米未進此刻真的有些吃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聚義廳裡傳來了晁蓋的咆哮聲“招安,招安,招甚鳥安?我晁蓋今日就把話放在這裡,以後誰再提招安,我晁蓋第一個不同意...”
數日之後李辰安的隊伍進入了青州地界。
青州乃是望州,離升府也只有一線之隔,所以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官道兩旁的田地比滄州那邊更寬闊,但路邊的村莊比滄州少一些,隔上一段路才能看見幾戶人家也許這就是為什麼青州匪患多的原因吧!
隊伍往前走了一段孫安忽然勒住馬:“衙內,前面地形不太對。”
朱仝也勒住馬,目光掃向兩邊的山坡:“這兩邊的林子太密了,官道上一個人都沒有,不太正常。”
李辰安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官道兩側是兩片連成片的樹林,樹葉遮了大半日光,這樣的地方還挺適合剪徑的!
高堯康道“要不先派人去看看?”
“怕什麼,難道還有劫匪敢劫咱們這兩百多人的隊伍?”王匡不屑的說道!
童浚也是點頭“不錯,咱們這麼多人,無需擔憂!”
李辰安看著三人白了一眼,正準備安排人前去巡查一番的時候,林子裡面傳來一聲幫子響,隨後就見一個身材魁梧,面帶青印的漢子領著幾十個嘍囉在路中央站定:“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如果若不願給?那管殺不管埋!”
高堯康勒住馬,看了一眼那個青面漢子,轉頭對李辰安說:“辰安,這句話我還想聽過!”
王匡握緊了手裡的長槍“辰安,莫怕有三哥在,小小劫匪,拿捏!”
“咳咳..”童浚見狀,下意識的咳嗽了兩聲之後,忽然調轉馬頭去了隊伍的後方“我是讀書人,見不得血!”
李辰安沒有理會三人,他先看了看那道青印,又看了看那人,然後從車上跳了下來。
朱仝見狀將其放到了馬鞍上:“攔路打劫的?”
那漢子看了他一眼,見這麼大的一支隊伍,最後是一個娃娃和自己說話,頓時愣住了,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高堯康見狀策馬上前:“喂!你搶劫能不能專業一點?我西弟和你說話,你倒是回呀!”
那漢子被高堯康這一句問得一愣,心道:究竟你們是打劫的還是我是打劫的?無奈之下只得再說一遍:“你們要走這條路,留下買路錢。”
王匡跟著策馬過來:“你知不知道你攔的是誰的車?”那漢子沒有接話。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被打劫的人這麼囂張,連續質問打劫的人的!
這年頭肥羊都這麼囂張的嘛?
李辰安抬手攔了一下還要繼續說的高堯康看著那漢子:“你叫什麼名字?”
那漢子看了他一眼,此刻是徹底無語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辰安說:“沒什麼,只是聽過江湖上有個人物和你很像,我猜你這輩子很不順對吧!”
那漢子的目光變了,他盯著李辰安:“你認識我?”
李辰安沒有回答他,轉頭對孫安說了一句:“孫叔,你跟他比一場。他贏了,我留下全部錢財,再告訴他我怎麼知道他的來歷。他輸了,他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