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知道了。知州大人要是遇到什麼難處,也可以來找學生。學生雖然年紀小,但跑腿傳話的事,還是能幹的。”
三日後,李辰安一行人離開了青州,正式前往壽光,可他站在壽光縣城門口的時候,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城牆比他預想的矮了一截,牆頭上的草己經長到齊腰深了。
城門開著,不對準確地說,是沒有門板,只剩兩個門軸空蕩蕩地支在那裡。
門洞旁邊坐著兩個守門的老卒,一個靠著牆打盹,另一個睡著了...
或許是聽見馬蹄聲,打盹的睜開了眼,看了眼後說道:“青州來的?現在城門都沒了,沒有人頭稅給你了!”
高堯康勒住馬:“我們是來上任的。”
那老卒一愣,不解的問道:“上任?上什麼任?”
李辰安在朱仝的幫助下下了車,他走到了老卒的面前:“我是新來的壽光縣令。”
老卒聞言後神情一愣,緊接著細細打量眼前少年。
心中暗道:這孩童看起來麵皮稚嫩,年歲看著不過西五歲模樣,怕是連縣衙門朝哪開怕是都不知,竟敢口出狂言,自稱縣令?
於是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說道“我活了大半輩子,今日算是開了眼!原以為我這老骨頭守城門守傻了,沒想到還有比我更瘋的!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也敢冒充朝廷命官?可笑,可笑啊!”
他這一聲調侃聲響不小,當即驚醒了另一名兵卒,更是引得過路的百姓紛紛駐足而來。
眾人得知了情況後,也都是鬨笑了起來!
不少人更是議論了起來!
“我的天!西歲娃娃當縣令?這是誰家頑童在此胡鬧!”
“真是天大的笑話!朝廷豈會讓黃口小兒主政一縣?怕不是白日做夢!”
“膽子也太大了,冒充縣令可是大罪!這孩童怕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有的圍觀百姓都以為李辰安是哪個世家子弟前來吹牛的,所以都是抱著看戲的狀態等待著李辰的收場,然而面對滿場嘲諷譏笑,李辰安卻始終神色平靜。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制式銅牌,舉在眾人眼前。“諸位說笑夠了吧?我倒是想問問此物可有人認識嗎?”
百姓們不解的看著顯然看不出是什麼,但是那老卒見狀之後,他臉上的戲謔笑容瞬間僵住!
因為他認識此物乃是實打實的朝廷授命官牌!
“嗡”的一聲,老卒腦子瞬間空白,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想起方才所做的一切,頓時只覺得心中惶恐,隨後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小的……小的有眼無珠!小的愚鈍無知!參見縣令大老爺!小的死罪,死罪!”
方才喧囂鬨笑的圍觀人群,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盡數凝固,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眼前這個稚童,竟是真的壽光縣令!
一時之間城門前鴉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