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正是秦牧最需要的。
所以她一定要把它製作出來。
從那天起,沈清漪像是著了魔一樣鑽進了她新劃出來的那間小藥房裡。
醫署的學徒們發現沈大夫最近每天一大早就來,天黑透了還不走,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和長了毛的雜糧饅頭。
周大夫和林大夫起初還過來看熱鬧,看了兩次發現完全看不懂她在折騰什麼,索性就由她去了。
那些饅頭上長出來的黴斑顏色各異,有灰的、有黑的、有黃的,偶爾還有一小塊泛著青綠。
沈清漪用小刀把每種顏色的黴斑分別刮下來擱在不同的小碟子裡,用清水泡著,又試著和不同的藥粉混合,觀察變化。
桌上擺滿了寫著編號的小碟子和密密麻麻的記錄,像一間袖珍的鍊金作坊。
秦牧偶爾去醫署看她,總見她低著頭在燈下忙活,桌上散落著各式瓶瓶罐罐和寫了字的紙條。
有一次他從藥房外面經過,透過半掩的門縫看見沈清漪正對著一個長滿了青綠黴斑的饅頭,舉著小刀小心翼翼地颳著表面那層毛茸茸的東西,神情專注得像在拆一件無價之寶。
他沒有打擾她,悄悄退開了,只讓人盯著她準時吃飯和休息。
……
與此同時,折多城那邊也在暗流湧動。
莫文順到任折多城已有五六日了,這些天他一直忙著和章天兆交接公務,幾乎不怎麼在人前露面。
衙門裡的屬官們私下議論這位新巡撫怕是個不好相與的性子,可誰也摸不準他的脾性,行事便都格外小心了幾分。
等交接完成把章天兆送走,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然而莫文順並沒有閒著,很快便讓人把稅房近兩年的商稅底冊全部搬進了書房。
折多城是邊地商埠,往來商隊極多,稅冊上的名目密密麻麻,翻起來頗為費神。
莫文順看得很仔細,手指一行一行地劃過那些條目,最後停在馬家商號名下。
這一頁上的數字明顯比同行的幾家商號高出一大截,鹽稅一項尤其突出,幾乎每個月都在穩步增長。
他把那幾頁數字反覆看了好幾遍,又拿來前兩年的底冊做了對比,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馬家鹽鋪的出貨量在去年入冬前後經歷了一次爆發式增長,此後便穩定在一個極高的水平上,再也沒有回落過。
他的心腹劉伯遠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新沏的茶:“大人,派出去打聽訊息的人回來了。”
“怎麼說?”
劉伯遠搖了搖頭:“五花八門,什麼說法都有。”
“有人說雪花鹽是從西邊草原上來的,有人說那是從南邊運來的海鹽重新曬過篩過的,還有人說得更離譜,說那鹽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東西……總之沒一條靠譜的。”
莫文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雪花鹽橫空出世,暗地裡多少人盯上了這塊肥肉,如果這麼容易就被打聽到來路,也不至於那麼多鹽商被逼得捉襟見肘了。
”?呢邊那鋪鹽家馬“:問又想了想他
”。人過斷沒就門關到門開從,隊長排天每口門,著開常照子鋪“
”。來裳的人商常尋一找我給去“:沉了沉底眼,刻片默沉,盞茶下放順文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