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摸了摸自己下巴：“挺好。怎麼留的？”
劉昭差點沒繃住。
你是真準備交流護髮心得？
關羽的表情也有些微妙：“自然長的。”
“那不錯。”張飛點點頭，目光很快又從鬍子移到了桌邊那柄長刀上，“使刀的？”
關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略通刀法。”
張飛眼睛頓時亮了：“俺也會些槍棒。有機會試試？”
劉備終於忍不住：“益德，殿下方才怎麼說的？”
張飛想了想：“先說人話。”
劉備：“……”
關羽看了看張飛，又看了一眼劉昭，似乎終於明白眼前這年輕壯漢不是來找麻煩，只是真的很想找人打架。
“可以。”
這回連劉昭都愣了一下。
張飛更是瞬間精神：“真的？”
關羽點頭：“不過此處人多，不便動手。若要試，到外面便是。”
張飛當即指向店外不遠處的一片空地：“那裡？”
“可以。”
劉昭看著兩人，忽然覺得自己攔也沒什麼意義。
他也想看。
“點到為止。”
張飛立刻笑了，關羽則拱手道：“自然。”
……
店外空地很快圍了一圈人。
關羽沒有用桌邊那柄長刀，張飛也沒拿自己的兵器。韓驍讓人取來兩根軍中操練用的長木杆，一人一根，免得真見了血。
張飛接過木杆，隨手掄了兩下，杆身頓時帶起一陣風聲。關羽看了一眼，神色終於認真了些。
“來了？”張飛問。
關羽握穩木杆：“來吧。”
下一瞬，張飛一步踏出，木杆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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