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犯過什麼錯，他幾乎都記得。
“趙五！”
“在！”
“你昨日為什麼加跑兩圈？”
那士卒臉一苦：“轉身的時候踩了同袍的腳！”
張飛又喊：“李三！”
“在！”
“你呢？”
“鳴金以後又多衝了三步！”
張飛滿意地點點頭，這才轉頭看向劉昭。
“看，都記得。”
別說。
還真有點東西。
有人跑不動，張飛自己便披甲跟著跑；有人總在佇列裡掉隊，他就單獨拎出來練到會為止。
他罵得兇，可自己永遠站在前面，所以士卒怕他，卻也服他。
劉昭看了半個時辰，漸漸看出了兩邊的區別。
關羽是在一層層把人理順。
張飛則是在把人的膽氣和反應狠狠幹出來。
一個磨陣。
一個磨膽。
辦法不同，卻都有效。
……
不過練了幾日以後，兩邊的問題也開始冒了出來。
關羽這邊太穩，有些新兵反而越來越怕犯錯，一碰到臨時變令，動作便容易僵。
張飛那邊則練得太狠。
一群年輕人被他帶得嗷嗷叫，可這股勁一旦收不住，傷的人也開始多起來。
劉昭乾脆把兩個人都叫到了一起。
“這幾日你們抽空去對方那邊看看。雲長看看益德怎麼練衝停，益德也看看雲長怎麼整隊。不是讓你們照搬，挑有用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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