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昭回頭，才發現劉宏不知什麼時候己經上了高臺。
“兒臣拜見父皇。”
“免了。”劉宏走到他身邊，也往校場上看了一眼，“怎麼兵越練越像樣，你反倒不高興了？”
劉昭笑了一下：“高興還是高興的，就是不像剛贏軍演那會兒那麼高興了。”
劉宏瞥他：“為什麼？”
“看得多了唄。”劉昭望著下面，“剛開始覺得他們能站齊、能聽令，就己經不錯。現在真練起來，才發現差的東西還多著。”
“比如？”
劉昭沉默了一下。
“這裡畢竟拿的是木刀木矛。挨一下，按規矩退場就是了。”他說，“真到了戰場上，旁邊的人一箭倒下去，還能不能站得住，就不是在這裡練幾遍能知道的了。”
劉宏沒有接話，只往下面看了一會兒。
遠處忽然傳來張飛的一聲大吼。
“左邊那個！看旗！”
劉宏眉頭動了動：“張飛還是這麼吵。”
劉昭忍不住笑道：“至少現在光吵別人，自己不亂衝了。”
劉宏聽完也笑了一聲，又朝關羽那邊抬了抬下巴：“關羽呢？”
“雲長還是老樣子。”劉昭順著看過去，“不急，也不亂。讓他守在那裡，兒臣放心。”
劉宏點了點頭。
“這麼看，你那趟幽州確實沒白跑。”
劉昭嘴角一揚：“父皇總算看出來了？”
“朕早看出來了。”劉宏瞥他一眼，“只是懶得聽你得意。”
劉昭笑了笑，也沒再接。
父子倆並肩站了一陣。
校場上的鼓聲再次響起，一千人隨著旗號重新變陣。
看了一會兒，劉宏忽然道：“照這麼練，還得多久？”
劉昭沒聽明白：“什麼？”
“這一千人。”劉宏看著校場，“什麼時候能真正拉出去用？”
劉昭安靜下來。
昨日那幾份奏報忽然從腦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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