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人重新壓向淺溝，村中後來趕到的黃巾也跟著往外湧。
關羽的先鋒始終沒有轉身逃跑。各屯輪換著向北後撤，速度不快，隊形卻一首沒有散開。
等最後一批先鋒退過淺溝，追出來的黃巾己經超過千人。
緩坡上，劉昭把這一切看得很清楚。
“黃巾前部己經過溝了。”
劉備剛剛接過斥候送來的訊息。
“後面仍有人從村中出來，人數還在增加。”
劉昭轉頭看向東坡。
從中軍的位置，只能看見幾面壓低的旗幟。偶爾有人忍不住探頭，隨即又被軍侯按了回去。
一名傳令騎卒從東坡趕來。
“殿下，張將軍問，現在能不能出擊？”
“等。”
騎卒愣了一下。
劉昭指向仍然擠在溝岸附近的黃巾。
“告訴益德，先別衝。黃巾後隊還沒有離開淺溝。”
沒過多久，騎卒又回來了。
“殿下，張將軍問，還要再等嗎？”
劉昭一首看著南面。
關羽的先鋒還在向兩面黑旗後方撤退，最前面的黃巾己經追到旗前，後面仍有人不斷越過淺溝。
“等。”
騎卒沒敢繼續追問，立即趕回東坡。
張飛得到回覆以後，站在戰馬旁邊，隔著坡頂望向淺溝。
一名軍侯低聲道：“將軍，黃巾前部快追上關將軍了。”
“俺看見了。”
張飛目光仍盯著中軍旗號。
“沒有出擊的軍令，誰都不許上馬。”
周圍騎卒都沒有動。張飛自己也站在原地，只是握矛的手越來越緊。
緩坡南面，關羽終於帶著先鋒退過兩面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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