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卻安靜得很。
“殿下。”
劉昭看了一眼他的右臂：“受傷了？”
“沒有。”張飛低頭看了看斷掉的甲片，“黃巾的刀砍在甲上，人沒事。”
他停了一下。
“俺這一部己經找到五名陣亡士卒，另有十一人傷得很重。騎卒都停在先鋒旗後，後來有幾名騎卒追向沿官道南逃的黃巾，聽見鳴金以後也都回來了。”
劉昭點頭。
“今日你做的很好，沒有冒進。”
張飛回頭看向那五具剛被抬回來的遺體。
“可還是少了五個人。”
劉昭沉默了一會兒。
“先去看看傷者。”
“俺這就去。”
張飛轉身走向傷兵聚集的地方，幫著軍士搬開擋路的兵器，又將幾名傷兵送到醫者身邊。
太陽漸漸往西偏。
黃巾俘虜的兵器被收走，隨後分成幾處看押。還能走動的傷兵被扶到村中空院，傷勢太重的人則留在醫者旁邊。
劉備帶著軍吏逐屯核對人數。
出戰多少人、歸隊多少人、輕傷多少、重傷多少，每一項都要和出城時的名冊對上。有人找不到，便重新去淺溝和村口尋找。
首到天色開始發暗，第一份傷亡名冊才送到劉昭手裡。
劉備沒有勸他回營休息，也沒有先說這一仗贏得如何，只把名冊遞了過去。
“殿下，各屯人數己經核過兩遍。”
劉昭接過竹簡。
“目前確認陣亡十九人，重傷三十一人，輕傷六十七人。”劉備道，“輕傷者都己經讓醫者看過。”
“重傷的人都能救回來嗎？”
劉備沉默片刻。
“其中六人傷得太重，今夜能否熬過去，醫者也不敢斷言。其餘人己經止住血，只要今夜不再大量出血，多半能夠保住性命。”
劉昭低頭看著名冊。
十九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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