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送往洛陽後的第五日,一隊快騎來到轅門外。
守門士卒驗過符節,很快派人報入東營:洛陽使者奉陛下手詔而來。
劉昭當時正與劉備、荀彧核對各縣糧價,趙安也在旁邊稟報購糧進展。聽見訊息,他讓人將使者請入帳中。
“臣奉陛下手詔而來,請殿下親啟。”
使者雙手奉上一隻封好的木匣。
劉昭起身接過,驗明封泥沒有破損,親手將木匣開啟。
他原以為父皇和尚書檯還要商議一陣,甚至己經想好朝廷若是不準,自己還要如何上奏。可手詔展開以後,最先映入眼中的只有一個字。
準。
劉昭愣了一下。
這麼痛快?
他又看了一遍,才繼續往下讀。
朝廷准許他在盧植還朝、北軍主力撤離以後,繼續率領羽林新軍留在河北,清剿餘賊、安撫流民,協助地方恢復秩序。
盧植離開以後,他不必再隨北軍返回洛陽。
劉昭臉上剛剛露出笑意,便看見了後面的內容。
羽林現有編制所需糧餉,仍由朝廷依照舊例撥付。此前己經撥給軍中的錢糧,也可繼續使用。
但劉昭既然主動請求長期留在河北,今後若要擴充兵馬、安置流民、賑濟地方,或者承擔長期駐軍新增的開支,其中一部分錢糧要在河北自行籌措。
至於能夠調動哪些郡兵、調發哪些地方錢糧,尚書檯還會另擬正式詔令。
劉昭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果然。
父皇答應得這麼快,不可能什麼條件都不提。
他把手詔繼續展開,在最末尾看見了一行明顯不同的字跡。
不是尚書檯擬定的公文,而是劉宏親手添上的一句話。
“你不是很有錢嗎?”
劉昭盯著那句話看了片刻。
趙安低下頭,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劉備嘴角微動,又很快忍住。荀彧神色如常,只將目光停在那份手詔上。
劉昭抬起手詔,指了指末尾那句話。
“玄德,孤越來越懷疑,父皇當初準孤經營商號,是不是就在等今日。”
劉備輕咳一聲,將嘴角的笑意壓了回去。
。字小行那向看新重昭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