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讀著讀著,眼眶漸漸溼潤,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信紙上,暈開一小片墨跡。
她緊緊攥著信紙,想從中感受到父母的溫度。
李平安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溫聲道:“別難過,晚晴。
爸媽在蘭考治病救人,是功德無量的事。
等開春後,我修為再精進些,咱們御劍飛去蘭考看他們!
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女婿。”
蘇晚晴依偎在他懷裡,用力點點頭,哽咽道:“嗯!平安哥,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去!
我要親手給他們做頓飯,讓他們看看我現在的廚藝……看看我現在過得有多好!”
她仰起臉,淚眼婆娑中帶著期盼,“平安哥,雖然我們不能現在就過去,但我們可以給他們寄點東西過去!讓他們也嚐嚐咱們這兒的味道,感受下我們的心意。”
“好主意!”李平安眼睛一亮,“寄點啥呢?咱們這邊打獵方便,能天天吃肉,爸媽在蘭考,怕是難得吃上一回肉。
咱們做些臘肉寄過去!還有我泡的虎骨酒,每天喝一小盅,驅寒活血,對身體好。
帝都的爺爺也不能忘了,給他老人家也寄一份!”
“臘肉?虎骨酒?”蘇晚晴眼中泛起光彩,
“平安哥,你對我爸媽真好!想得真周到!”
她心中暖流湧動,忍不住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幸福,
“平安哥……咱們去領證吧……我想……我想和你成為真正的革命伴侶。”
李平安心頭一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好!咱們下午就去找大隊長開證明!”
吃過簡單的午飯,李平安和蘇晚晴踏著積雪,來到大隊長趙大山家的小院。
“趙叔!在家嗎?”李平安敲了敲門。
“哎!在呢!進來吧!”趙大山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推門進去,一股暖流撲面而來。
趙大山正盤腿坐在炕沿上抽著旱菸,他媳婦吳桂英在炕上納鞋底。
鐵蛋和鋼球兩個小孩在炕上玩著木頭削的小玩具。
“喲!平安!晚晴!快進來坐!炕上暖和!”吳桂英熱情地招呼著,放下手裡的活計。
“平安哥!晚晴姐!”鐵蛋看到他們,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道。
鋼球也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過來。
“趙叔,嬸子。”李平安笑著打招呼,蘇晚晴也靦腆地笑著問好。
“咋啦?有事?”趙大山磕了磕菸袋鍋,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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