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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意識時,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我站在病床旁邊,看著媽媽還在跟爸爸說滿月酒的選單。丈夫低著頭翻孩子的照片,養妹忽然皺了皺眉,朝我這邊看過來。
“姐?”
她叫了一聲。
沒人應。
養妹臉色一下變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媽,你快看看姐姐,她怎麼不動了?”
媽媽還笑她緊張。
“她折騰一天了,讓她睡會兒。”
養妹急得聲音都變了。
“不是,她手機掉了都沒撿!”
助產士幾乎是撲過來的。
她摸了兩秒我的頸動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乾淨,轉身就吼:“搶救車!快!心跳停了!”
病房一下炸開。
媽媽手裡的檢查單掉在地上。她愣了半秒,猛地擠開所有人,開始給我做胸外按壓。
“晚晚,聽見沒有?睜眼!”
丈夫臉都白了,衝過去接監護、推藥。爸爸站在床尾,嘴裡一直重複著一句“不可能”。
剛才還在說滿月酒的人,現在終於都圍著我了。
可我等了整整一天。
四十分鐘後,心電監護上的直線沒有再跳起來。
助產士慢慢停下動作,眼淚順著口罩往下掉。
媽媽卻一把推開她。
“繼續!”
沒人敢動。
她自己重新按了兩下,手卻抖得根本壓不準位置。
“繼續啊!她才二十七,她孩子剛出生,你們愣著幹什麼!”
丈夫站在她身後,眼睛通紅。
”。媽“
”!我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