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想反駁。
門外先傳來許綿綿驚喜的聲音:“周總,你快來看!金寶今天吃了好多!”
“真的?我看看。”周晉珩沒再看我一眼,轉身笑著出了門。
外面的歡笑聲一直持續到凌晨。
我也睜著眼,聽到了凌晨。
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我終於下定決心——
這段婚姻,我不要了。
起床時,我撞見周晉珩在吃抗過敏藥。
我多看了一眼,他迅速把藥收起來,壓低聲音警告:“不準告訴綿綿,免得她多想。”
我哦了一聲,徑直進了廚房。
早餐端上桌,周晉珩看著桌上只有一人份的粥和煎蛋,臉上明顯掛不住了。
“綿綿的呢?”
我愣了一下:“我只做了自己的。”
“沈菲,你什麼意思?”
他冷冷盯著我,“故意不給她做?”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她要在這裡吃早飯。”
可週晉珩顯然不信。
“綿綿昨晚還勸我,以後上下班順路帶上你,免得你一個女人騎車不安全。”
“她處處替你著想,你倒好,連頓早飯都容不下她。”
我一時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笑。
結婚三年,無論刮多大的風,下多大的雨,為了避嫌,周晉珩從沒有載我上下班過。
如今許綿綿一句話,他就願意破例了。
見我不說話,周晉珩臉色更難看。
“算了,跟你說不通。”
他轉身叫上許綿綿,摔門而去。
我沒在意,吃完早餐,照常騎著小電驢去了公司。
可剛踏進辦公區,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